徐晚晴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这人拉到了怀里。
不过她的怀抱,结实又温暖。
徐晚晴的心跳不知不觉也在加速。
两人的心跳声一点点同频,在此刻渐渐重合。
白澈心如鼓雷。
她长高了一点,都能平视徐晚晴的头顶了,她稍低头,就闻见了徐晚晴的发香。
她抱着徐晚晴,就这样抱着,听着已然分辨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徐晚晴的心跳声,环着她软软的肩,挺拔的背,纤细的手臂。
直到那男孩过来道歉,她才先一步松开了她。
分寸,是和人相处的第一要义。白澈明白。
即使贪恋,也不能再多抱她一分一秒了,她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多一秒,是白澈的私心。
“谢谢。”面前的人轻声开口。
白澈摇头,刚想说没事。
“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徐晚晴的话让白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要给什么,都是给自己留的念想啊。
这样分别之后,她才好怀念啊。
不然,拿什么证明你真的来过,真的存在过我的生活呢?
“呃……忘记问了,最近高考的手链,挺火的,你有吗?”一向斩钉截铁的徐晚晴竟然也有了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时候,她刚从包里想拿出来什么东西,手伸进去一半再掏出来的时候好像才想起该提前问些什么。
她才想起来要问问白澈的,如果她有,这礼物岂不是买重了?
白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意图,她把手里拿着的裴远迪刚刚送给她的手链攥起来,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转移着徐晚晴的注意力,同时不着痕迹地把那条手链放进裤袋里收好。
“高考手链?没有呢,据说挺难买到的。”白澈睁着眼睛说瞎话。
徐晚晴闻言这才放心地笑了,继续着她手头的动作:“给,送你的,喜欢吗?”
她伸手,递给白澈一条小马木雕手链。
白澈属马,那匹小木马上还刻着:高考加油!背面是:马到成功!小木马被一条结实喜庆的红绳穿着,旁边跟着几个小木头珠子。
“喜欢!”白澈小心地接过,手指触碰着徐晚晴的手掌,弄得徐晚晴有些痒痒的。
“谢谢老师!我太喜欢了!您怎么知道我属马的……”
徐晚晴仍是微笑:“你都知道我生日了,我怎么就不兴知道你属马?”
是,关于徐晚晴的生日,白澈没去问舅舅,她绕过了郭清林,费了好大周折才要到了她的生日,比当初要她联系方式还难呐。
就是前几天,幸好她没有错过,给徐晚晴送了一束茉莉花,夹着一张贺卡,上面是一些感激的话语,那些官方的,客气的话。
她不敢逾矩。
不过那束花是白澈真心送的。
花里夹着的那张贺卡,只有一句是她发自肺腑想对徐晚晴说的:
老师,要快乐!
“喜欢就好,我帮你带上?”
“求之不得呢。”
徐晚晴笑着抬手,那红绳绕过她的指尖,拂过白澈的手腕,感受着徐晚晴手指的温热,感受着白澈脉搏的剧烈跳动。
那条红线,它把两个人缠在了一起。
能不能,一辈子不分离?
白澈低头盯着徐晚晴温柔的动作,抿唇不语。她心情复杂,又喜悦,又伤感。
“好了?”白澈回神。
“好了。”徐晚晴放开手。
白澈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被徐晚晴覆着的手腕一瞬间空空荡荡的,连徐晚晴残留的温度也即将消失殆尽。
好了,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也要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