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忙问:“你知道什么了?”
裴远迪兴奋地挨着白澈坐下来:“我知道了白白!物理老师为什么不笑。”
“为什么?”
“因为,物理老师她,根本就不会笑!”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你!”白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裴远迪一把,“她怎么可能不会笑?”
裴远迪不服气:“诶她怎么就不能不会笑了?真的有人就是这样,可能是天生的,也有的是后天因素导致…”
白澈赶紧堵上她的嘴:“诶呀,行了行了,瞎说什么呢你,别人也许是,但她绝对不是。”
“凭什么呀,她怎么就那么特殊?”裴远迪气鼓鼓的坐在一旁
“因为她…很完美。”白澈想了一会,沉吟片刻,夕阳洒在她脸上,暖暖的,柔柔的。
她手肘拄在膝头,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她像一座冰山……但也许,更像捕捉不住的风,也许任谁也不能让她驻足或者停留,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不能触碰……”
傍晚的风吹拂着绿柳,白澈眼前渐渐浮现出女人高挑的身姿,白色西装外套,黑色长裙,她优雅的身影,有规律的步伐滑进白澈脑海里,竟然变得挥之不去,白澈此刻竟然也不想赶走它,任由这些片段在她脑海中勾勒成画,偷偷潜入心里。
裴远迪愣愣地看着她,当黄昏即将耗尽,操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开,涌入教学楼之时,白澈冲裴远迪笑了笑,拍拍裤子起身,清澈的眸子里闪着光:“迪迪,我想让她笑。”
裴远迪还在发愣:“啊?”
白澈站在盛夏的黄昏里,坚定地说着:“我想她笑,发自内心的笑,我想她快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像我们一样开心,多好…”
白澈想,她那么美,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白澈想,这是她作为她学生,她的课代表,应尽的责任。
白澈想,她的名字,总有一天要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要努力哄物理老师开心,这是白澈16岁时偷偷发下的誓,只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