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清歪头看着依然满面笑容的五条悟和那群被称为“学生”的人，脑海里油浮现出他被周围弟子簇拥的场景。

那才是她习惯的场景。

莫山清忍不住问他：“你不生气吗？”

五条悟：“？”

她环望了一圈这群所谓的学生，再转头看着站在圈子里冒着星星眼的有灵宗弟子，又转过头：“他们好像并不领情，不如别救了吧。”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让刚刚还吵嚷的氛围静谧了下来，这些人露出了诧异的模样，莫山清嘴角微微上扬。

耳铛在她转头时发出轻微的响动，明媚的面孔如今却透着一股阴翳。

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这种理所应当索取的样子被戳破了而无法适从的模样。

下一秒，她的头被轻轻揉了一下。

“那可不行哦。”

她后撤一步挥开那只作恶的大手，猛盯罪魁祸首。

大大的黑眼睛全是控诉。

干什么！

“哈哈哈哈......”

锦月白袍的青年手背抵着唇，眼上的白绸随着柔软的发丝飘动。

太阳快要从天边落下，他却亮得分明。

*

一直默默观察的周围弟子终于忍不住凑到祝灵身边：“这群人是不是惹到莫师姐了？刚刚我觉得一阵阴气爬上脊背。”

话没说完，旁边已经没人了。

祝灵走到莫山清身边：“那些人怎么办？”

就算不是魔族，也不可能将这么多普通人带回大泽山。

莫山清却不这么想：“那是他的弟子，带回大泽山便是。”她望向遥不可及的天边，又看了一眼祝灵，“再耽误就赶不上了。”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熟悉的语调落在耳边。五条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大泽山的灵观台秘境，三日后开启。”

“欸？是比赛？”五条悟兴致勃勃，“有什么奖品？”

莫山清抬眼看他：“除了秘境资源，还有各宗门长老的独家法器。听说这次有水却砚台。”

水却砚台，传闻用此砚研磨的墨汁，可落笔成真。

“哇，好神奇。”

当然，得和落山笔一起用。

“原来小仙师也有兴趣！”旁边偷听的弟子发出感叹，随即愁苦着脸，“看来我是没戏了。”

身旁人腹诽：“就算小仙师不参加，你也没戏好吧。”

“原来真的有奖品啊。”

面前人笑眯眯的样子看得莫山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识海中的玉牌发着光回应了他的答案，蓝色的眼睛低垂着陷入了回忆。

天上的云朵，周围的环境，观察了一番下来，五条悟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任何异常，不过这明显不是时空穿越吧，所以钥匙就在小山清身上吧。”

五条悟抛了抛手里的玉牌，一上一下，似乎是受不了这样的震荡，小光点再一次跑了出来：“这是大魔头的心魔，只要在这里彻底毁灭她，你们就能够出去了。”

“我应该拒绝过，”五条悟勾起的嘴角微微下压，“这种事了吧。”

*

一行人浩浩汤汤，空中的大船穿过云雾抵达了大泽山。

强大的能量波动聚集在整座山前，连绵不断的山峰显现在眼前，陡峭的山崖上如同壁画一般的精巧建筑，亭台楼阁、青山绿水偶有身着缥缈衣裙的人穿行其中，若隐若现。

古朴的文字逐渐浮现，泛着淡淡光辉，巍峨壮丽的石门在众人面前显现。

大门打开，两侧竟已经站满了人

莫山清率先踏了进去，远离人群，只留一下一句：“还是这么招摇过市。”

接着两侧的人瞬间叽叽喳喳将白发的青年围了起来，将他周围的人毫不费力地挤了出去。

“消息果然没错，小五仙师今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