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他怎么也没想到,沙耶香的真实情况竟然是......
前不久,在沙耶香说完那句话后,迹部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半晌才说:“你......你叫我什么?”
“啊,抱歉。”沙耶香故作轻松说,“我是迹部财团麾下的保镖,这次的任务虽然艰巨,但还是努力完成了。”
迹部下意识忽略了周围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只看到沙耶香面不改色说:“迹部少爷,我的任务已经结束,现在得回去了。”
“等一下!”迹部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愤怒,想抓住沙耶香的手腕,想起她受伤,又转而大跨步挡在沙耶香面前,“你在骗我......为什么?”
刚说出这句话,迹部觉得有些后悔。他之前意识到了,不是吗?从最开始的《离别曲》到早晨和母亲会面时的预感......
“可是少爷,执行任务是需要保密的。”沙耶香的语气非常冷静,“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呢?”
“......迹部?”忍足的声音响起,迹部从回忆中被拉回,抬头看着来人:“你找我有事?”忍足坐在迹部前排,侧身对他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被人欺骗和隐瞒的滋味很不好受,我们都一样......”
“不,这不一样。”迹部重复了一次,“这是不一样的。”
“迹部,难道你......”忍足的声音有点惊讶,“不是我想得那样吧?”
迹部收回自己的思绪:“啊嗯?你在说什么?”
“没事……”忍足连忙改口,“那你觉得这件事,谁做错了呢?”
迹部沉默了几秒:“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做错。我愤怒,是因为她的隐瞒,但沙耶香……其实什么也没做错。”她只是遵守命令,执行任务而已。
忍足感慨:“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啊,我想,另外一个人也和你一样的心情,或许比你更难受。”迹部看着忍足,眼里有疑惑:“谁?”
“西班牙队的马尔斯,你没发现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吗?”
迹部想起从上午开始的种种迹象,确实,西班牙队的马尔斯见到她的反应和举动就不一样,还有比赛前……
他挥去脑海里的画面,转而思考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沙耶香要在这么多人说出来?在一个私人的环境下,告诉他不是更好吗?还是说,沙耶香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马尔斯也知情?
如忍足所想得那样,马尔斯也黯然神伤。沙耶香的坦白对他来说,同样是晴天霹雳,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难过?还是愤怒?可是他有什么立场愤怒呢?两人分别九年,再次相见也不过是因为过去的一层联系,罗莎莉又怎么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马尔斯,马尔斯......”弗里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另一侧的位置上,小声搭话:“你还好吗?”
“弗里奥,我没事。”马尔斯靠着车窗,声音很轻:“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马尔斯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他看到沙耶香向迹部景吾坦白后,没有多停留就离开了。他不由自主追出场馆,连队员在身后叫他,都没听见:“罗莎莉,等一下!”
“马尔斯?”沙耶香转身,“你也来质问我吗?”
马尔斯飞快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看着罗莎莉:“你说过,你被好心人带走,是有代价的。所以那个好心人就是迹部财团的人吗?”
“是。”
马尔斯仿佛被噎住,过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好心人就是迹部财团呢?”沙耶香略微沉吟才回答他:“马尔斯。我无法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所谓的‘好心人’只是想让你放心罢了。”
“那现在算是说再见了吗?”马尔斯说着就眼眶泛红,“我们才只重逢了十几天,我还想带你回去看爸爸。”
沙耶香看起来犹豫了,马尔斯以为有希望,但她接下来的话又让人意外:“马尔斯,忘记我吧。你只要记得这次的比赛,记得你的队员和家人就够了。”
马尔斯还没反应过来,沙耶香微微欠身示意,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
“马尔斯——”弗里奥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怎么又走神了。”
“弗里奥,你让我安静一下吧。”马尔斯别过头,盯着车窗外的景象。而越前龙雅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出现:“哎呀,马尔斯这是又被‘捉弄’了。”
马尔斯愣神,回头看着越前龙雅:“龙雅,这是什么意思?”越前龙雅故意卖关子:“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她没有自己说得那么简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