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曾经做过雇佣兵,是一名经验老道的狙击手,因此,马尔斯也跟着一起接触狙击。现在罗莎莉和他一起学习狙击,只是接触了一段时间,罗莎莉的进步就非常明显。这让考隆先生很意外,有天晚上就说:“马尔斯,罗莎莉的进步比我想象得要好,也许,这个孩子以后可以成为一名狙击手。”
“哎?爸爸,你是说罗莎莉比我还好吗?”马尔斯有点不服气,明明自己接触的时间长,但这次爸爸夸奖了罗莎莉。考隆先生听完后,便笑着摸了摸马尔斯的头:“我亲爱的儿子,你这是不高兴了吗?”
“才没有呢,爸爸,我只是觉得......”
“马尔斯,罗莎莉和你不一样,她在这里没有任何家人,以后需要独自生活,独自面对一切。成为狙击手,或许是一个有点残酷,但又能生存下去的选择。”说到这里,考隆先生轻叹一口气,“她得成为一个强大的人才行。”
马尔斯似懂非懂:“爸爸......你是说罗莎莉以后会离开我们吗?”考隆先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抚摸他的头:“马尔斯,也许在你看来有点残酷,但是我打算再过几年就让她和我一样,成为雇佣兵,做一名狙击手。”
“让罗莎莉像爸爸一样?”马尔斯睁大眼睛,看起来很惊讶。
“当然,我的儿子,她会像我一样成为强大的人。”
但是后来,爸爸出了意外,罗莎莉也同时消失。奇怪的是,他们获得了一笔巨款,爸爸的治疗不再成为障碍。而马尔斯也开始学网球,并尝试将爸爸教授的狙击融入网球中。
那天练习狙击的时候,马尔斯听见了爸爸的声音,他一瞬间泪流满面。
“姐姐,我们要上场了!”马尔斯的思绪被塞达的声音打断了,他眨眨眼睛,回过神,下意识看向刚才的位置。原本站在那里的沙耶香,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马尔斯轻叹一声,重新拿起放在旁边的网球拍。他一直没有和罗莎莉说过,那个时候爸爸的想法是训练她成为狙击手。这个秘密隔了九年都没说出来,而现在......想到前不久在房间里的那一记回旋踢,以及罗莎莉有条不紊指挥别人的样子,马尔斯觉得好像不需要再说了。
他好想,再和罗莎莉说一些后来的事。
带着必胜的决心,马尔斯挥动球拍,这才是真正的“狙击”:“狙击是无敌的!”
现在马尔斯火力全开,在狙击攻势下,他看到日本队选手非常被动。身边的塞达向远山发起攻击时,马尔斯感觉不对劲:“小塞达!不可以!”但为时已晚,网球带着极大的破坏力朝远山飞去,大曲突然挡在远山面前,用身体接下了网球,整个人“砰”得一声倒在地上。
马尔斯极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看到小塞达时,心里有点生气。于是,他打掉了塞达的网球拍,严厉地对他说:“小塞达......我们之前说好的,不是吗?不要对全身麻痹的人直接攻击。”
塞达沉默了一会,连忙道歉:“对不起......姐姐。”
马尔斯无奈叹气,向远山道歉:“对不起!我代替他道歉。”然后他又按住塞达的头:“在小哥恢复行动之前,你就乖乖待着!”
过了一会,大曲龙次的声音响起:“......金太郎,你没受伤吧?”马尔斯抬眼看到大曲龙次站起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比赛可以继续了......狙击!”
在马尔斯打出一球后,裁判报出分数:“西班牙队得分!6比5!”他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比分牌,照这个趋势,这次比赛胜利的可能性很大。
新一轮比赛开始,马尔斯持续发力,他的发球很强大,击球也很猛烈。而对面打球的人却只有那个红发孩子,这让马尔斯有些不解,紧接着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对方为了给同伴争取时间吗?竟然一个人硬生生抗下两个人的击球。
没过多久,马尔斯就看到那个红发孩子身上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光芒,他觉得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暂时走出球场的沙耶香突然感受到一阵异样,身后的小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她解下小包后,从外侧能看到包里发出的光芒,连忙打开拉链,看到了意外的内容——弓弦在发光,还在微微震动。
沙耶香拿出那根弓弦,下意识跑回球场,一回到那里,映入眼帘的是被光芒包裹的远山金太郎:“......是‘刚毅光辉’。”
她握着发光的弓弦,看着那个发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