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了。我们怎么可能记忆不好?”
听到切原赤也的话,沙耶香轻笑一声:“那就足够了。”她转过身专心对付门锁,用手上的工具来回试了几次后,门锁终于开了。一打开门,沙耶香就听到另一侧急匆匆跑来的脚步声:“组长,你来得还算及时。”
安保组长看到沙耶香就问:“桐岛小姐,我接到一位日本代表队员的电话就赶来了,代表队都还好吗?”她靠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好多人感觉还处于惊讶中,随即沙耶香对安保组长说:“一切都好,教练和队员们都很安全......角落里的东西,我已经找人拍照了,并且用袋子盖住。接下来就是组长你的工作了。”
安保组长抹了一把汗:“桐岛小姐,能有你在场真是太让我安心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那么,我们应该去比赛了。”沙耶香和黑部教练,斋藤教练眼神示意后,黑部教练就说:“平等院,带全体队员去比赛区候场。”那个中年男子,沙耶香想起这是越前龙马的父亲,也对西班牙队说:“好了,小子们,我们先去球场吧。”
马尔斯跑到沙耶香面前问:“罗莎莉,你刚才这是?”她握住马尔斯的手:“马尔斯,你们先去比赛吧,我等一下就赶过来。”弗里奥出门的时候,还拍了拍马尔斯肩膀。马尔斯见状,就回握了一下沙耶香的手:“好,那我们先走了。”
“助教!”切原赤也扑过来问,“你,你......”切原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沙耶香轻拍他的肩膀说:“我是安保组志愿者,职责所在......你们先去比赛吧。”
比赛还没开始,候场的日本队成员们对刚才的场景议论纷纷。远野笃京说:“没想到我们助教还深藏不露,动作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三津谷一边记录,一边和他们说,“整套流程和动作几乎没有停顿,就好像是经历过千百次一样。”
仁王雅治说:“puri,助教刚才都没有看着大石和柳,就直接下命令了。”大石也附和:“是啊,连手册页码都说得很精确......助教,真的是志愿者吗?”
大石的提问让其他人都陷入沉默,迹部说:“是不是有什么意义呢?本大爷更好奇她是怎么发现角落里有问题的。”
“因为直觉,你们打网球应该深有体会,之前不是还有人进入了‘阿赖耶识’和‘无我境界’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们回头看见沙耶香。
“哎,助教什么时候来的?”毛利寿三郎问,“刚才都没发现。”
“我刚到,就听见你们在背后议论我。”沙耶香挑眉,“不过还算不错,刚才的答案算是回复你们吗?”
“仅仅是因为直觉吗?”幸村精市面带微笑问她,“可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沙耶香笑而不语,真正的答案当然不能说,毕竟遥视是超感官能力,轻易说出来也会惹麻烦,直觉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就正合适。
大石秀一郎感叹:“即使是直觉也好厉害......”随即又追问沙耶香,“那,现在都结束了吗?”
“没事,安心比赛就可以。”沙耶香看向另一侧的西班牙队,和马尔斯对上视线。马尔斯笑着向她招手示意,仿佛刚才有些刺激的场景都没发生过。
但沙耶香心里却觉得抱歉,即使是这个时候,马尔斯也依然对她微笑,她还以为马尔斯会不理她。她忍不住握紧双拳,刚才在房间里的事,原本可以不出手的,但想到今天是总决赛,藏着掖着那么久也不用再等了。
之前一系列的动作包括那个回旋踢都是沙耶香故意为之的“信号”,就是为了告诉他们,她是一个很特殊的人,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U-17世界杯而产生交集的线条,马上会成为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做你认为对的事,但要接受任何结果。”沙耶香又想起瑛子夫人的这句话,是的,今天就该做这件对的事。
正沉思的时候,沙耶香发现手被人握住,她抬头看着身侧的人。广播声此时响起:“各位观众,欢迎来到U-17世界杯总决赛,本场比赛是日本队对决西班牙队。第一场比赛单打三即将开始,请参赛选手上场。”
“本大爷的比赛要开始了,好好看着吧。”
沙耶香的手被松开,那个华丽自信的男孩踏上了自己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