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香对三船教练说:“哪里,比不上三船教练阅人无数,眼光独到,选拔的学生都是天赋迥异。”连网球都叹为观止。
三船教练破天荒地又问了一句:“......你现在什么打算?”
“自然是坚守我的岗位,至于助教这个位置......还是听几位教练的安排吧。”沙耶香打算回到U-17世界杯的安保组,那边应该更需要自己,只是对迹部也有点抱歉,明明昨天还说了那句话。
“别想那么多,你做好该做的事,这群小子就交给你了。”
什么叫交给我了,下午都和马尔斯约好出去玩了。沙耶香刚想回答三船教练,但手机响了,是马尔斯发来的短讯:抱歉,罗莎莉,今天大概去不成了,我们之后再约吧。
沙耶香关上手机,沉默不语,身后传来切原的声音:“那个,助教,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球场吗?”
她盯着切原:“去。”
在日本代表队训练的球场,沙耶香看见了一个比较眼熟的人:“越前同学,你这是?”
三津谷回答沙耶香:“他是日本代表队的成员,这是教练的要求。”
还没来得及说话,桃城武的声音突然响起:“越前!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沙耶香左看右看,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就迅速问了最近的初中生幸村精市:“幸村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越前同学可以从美国队回日本队?桃城为什么那么生气?”
“之前在基地参加合宿的时候,越前因为帮助德川前辈而违反规定,被逐出宿舍,后来我们发现越前去了美国队。”幸村看向沙耶香:“助教对之前的事情很好奇吗?”
“不是.....只是想理清楚来龙去脉,现在能够理解桃城的愤怒了。”
她看到迹部也加入对话,估摸着这件事能马上结束了。只是感受到旁边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仍然是幸村。
沙耶香回望:“幸村同学,你看起来有话和我说。”
幸村微笑,但眼神很平静:“我想,应该是助教有话和我说才对。之前在休息厅,助教似乎对我很好奇,对吗?”
“叫我名字吧。”听到这句话,幸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以后还是用名字称呼我吧。助教这个名头,我听着很有压力。”日本队频频出事,自己作为助教好像也没有起到保护作用,这让沙耶香心有不安。
“那我就失礼了.....沙耶香,你之前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的确如此。”沙耶香也不兜圈子了:“我看过你的资料,上面只写到了爱好和盆栽,植物有关。实际上,你也喜欢艺术,对吗?而且我猜测你对法国有兴趣。”
幸村的眼神有片刻变化,嘴角仍挂着笑意:“你是如何得知的?”
“在你描述人物相貌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有察觉你对绘画或者艺术的涉猎,至于第二个推测.....是我‘看’到的。”就在前不久,沙耶香和斋藤讨论幸村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画面。
她看见成年模样的幸村行走在一处小路上,而远处的景色正是枫丹白露宫,这一地标建筑就表明幸村在法国,所以才出现“幸村对法国有兴趣”的猜测。
然而这是沙耶香的ESP遥视看到的画面,无法告诉外人,只能用模棱两可的话回应幸村。
幸村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完全相信这番话,但沙耶香不介意,这不是很重要的内容,对方是否相信和自己无关,她的交流只是基于一些程度的验证罢了,无论幸村是承认,否认,还是露出任何一丝异常的反应,都算达到目的,就不需要想别的。
“砰”的一声,沙耶香朝声音来源看去,桃城武忽然背对着他们离开了,门被大力带上,发出声音。
“果然,桃城有些接受不了啊。”大石叹一口气,迹部对初中生们说:“现在初中生代表全部到齐,接下来准备训练。”
迹部走过沙耶香身边时,停下来问:“你打算在这里看我们练习吗?”
她摇头:“不用,我打算去找桃城同学聊一聊,也许我能解决他的心结。”
“哎,这样吗?我倒是希望沙耶香能留下来,我也可以好好请教一下。”幸村的话让迹部面露诧异。
但在迹部追问前,沙耶香瞥一眼幸村,就离开了球场。
从球场离开,她独自走在一条林道时,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声音不大,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母:“......阿......阿......”
沙耶香觉得心里有些怪异,就顺着声音方向过去。就在声音越来越近时,她听见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啊......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