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亲一直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他会很高兴的。”
沙耶香不敢答应,比赛结束就意味着“休假”结束,她必须返回基地。可马尔斯的邀请,又让她心生渴望,如果能晚一些回到基地就好了,但怎么可能呢?
不愿再想这件事,沙耶香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沙耶香趴在马尔斯的膝盖上熟睡。马尔斯低头看着她,又握住她的一只手。在他们重逢那天,马尔斯心里就有了这个疑问,为什么沙耶香的手上,指腹和虎口都有茧?
之前旁敲侧击问过沙耶香,但她只是三言两语一笔带过,仿佛不愿意对自己多说。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我不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吗?
马尔斯想起他们以前一起玩的事:那个时候,他们认识才半年,罗莎莉(即沙耶香)学会了马尔斯一家人的名字叫法,其他时候仍然用绘画方式来交流。那一天,马尔斯和她一起去后山玩。后山连接着森林,所以总有一些小动物会顺着森林来到后山。
两人在后山一边采蘑菇,收集掉落在地上的果实或树叶。结果马尔斯抬头时发现罗莎莉不见了。
“罗莎莉!你在哪里?”马尔斯着急在树林里大喊。后山虽然不会有大型动物光顾,但如果走失,也会遇到危险。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黑了,如果找不到罗莎莉,会更危险。
没多久,马尔斯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马尔斯——马尔斯——”
听出来是罗莎莉的声音,马尔斯抓紧朝着声音方向跑去,看见罗莎莉坐在一棵树上。
“吱呀”一声,推门声打断了马尔斯的回忆。他听见边博利的声音:“今天晚上要不......咦,马尔斯,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这不是沙耶香小姐吗?”
马尔斯示意他们小声:“她睡着了,你们不要吵醒她。”
边博利像是看到很新鲜的事务,然后凑上来蹲在一边看:“真少见啊,居然看到她在这里睡觉,而且还是膝枕。”
“这有什么,我和她以前就这么做过。”马尔斯一边和边博利说话,一边伸手抚摸沙耶香的头发,头发摸上去有些粘腻,看起来是在海里游泳过,但没有擦干。
边博利看见两人互动,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马尔斯,你好像很在乎她,这是为什么?明明你们认识的时间也很短。”
“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和罗莎莉只认识了一年多,后来分开九年。这九年里,我见过很多女生,也认识了很多人,但再次看到罗莎莉的时候,心里还是想着要多关注她一些。”
“也许是因为一件未了的心愿吧。”
弗里奥问:“那现在你的心愿找到结果了吗?”
马尔斯摇头:“罗莎莉似乎很介意这件事,一直没有把真相告诉我。”
边博利看着沙耶香:“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有点不一样?虽然比我们大两岁,但有时候像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
“......是说像老爷爷一样吗?”
边博利立马解释:“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沙耶香小姐看起来很疲惫,眼神是有故事的。”
“说起来我也有这种感受。”弗里奥对马尔斯说:“她看你的时候,似乎有些压抑。”
三人一时间有些沉默,直到梅达诺雷回来时,才打破这一微妙氛围:“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哦,梅达诺雷你回来了。我们在和马尔斯聊天呢,在听他说以前的故事。”
“是和她有关的事吗?那我也有兴趣了解一下。”
“哎?”
马尔斯也略微诧异地看着队长:“梅达诺雷,你?”
“不用误会,我只是对你们的故事比较好奇。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马尔斯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才一年多,后来她就消失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想再次看见她。”
“原来如此,这也是一个消失和寻找的故事啊。”梅达诺雷的语气在马尔斯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也?”站在一边的边博利追问队长:“难道梅达诺雷也有类似的经历吗?”
“嗯。”梅达诺雷的视线看向别处:“嗯,但是现在我的故事有了结局。”
这时,马尔斯感觉膝盖上睡着的人动了动,然后他看见沙耶香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