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可没那么简单。”对方收回手,脸色依旧难看。
“明明是你们做了错事,还要反过来责怪我,道理可不是这么说的。网球打不过别人是技术问题,但耍诡计就是做人的问题。”
围观的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中一人小声对别人说:“听说上午的美国队和夏之管队的表演赛出了一些状况,当时美国队好多人很晚才来。难道是说这件事?”
“......”因为被说中了,夏之管的人有些心虚。
马尔斯他们也听懂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原来是这样啊,觉得自己打不过别人就要用这种方式获胜。”
眼看要成为众矢之的,夏之管的人只能先离开,临走前对沙耶香放狠话:“你等着,下次再见到你,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原来是挑衅啊,听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她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的叉子。
“嗖”的一声,夏之管成员身后那盆花的一个花苞被叉子钉在了墙上,全场静默。
“我不会打网球,但其他能力还是学会一二的,下次再见,应该有机会较量一下。”明明没有表情,但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气场。
“不,不用了......”看到沙耶香干净利落又带有威慑信号的动作,夏之管的人咽了咽口水,他双腿发软,顾不上别的就仓皇离开。
围观的人看到夏之管成员离开后,也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但免不了一阵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着她。
即使做出了震惊全场的动作,沙耶香像没事人一样走到墙边,拿下叉子和花苞,然后坐回位子吃午饭。
其他四人互相对视,谁都没有说话。周围的小声议论还在继续,但沙耶香丝毫不受影响,专心对付自己的午饭。
快要吃完的时候,沙耶香放下叉子:“你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好像是说以前的基地训练?”刚才马尔斯几人聊天的时候,她只听了一个大概,没有仔细听细节。
弗里奥问她:“我们刚才用西班牙语聊天,你也能听懂?”
“当然,最开始还是马尔斯教我学西班牙语对话的,那时候学得太差,马尔斯都很有挫败感。但现在不一样了,除非你们用加泰罗尼亚语聊天,那我听不懂。”
弗里奥笑道:“很少有人知道加泰罗尼亚语,看来你有兴趣?”
“嗯...只在书里看过,没有学过。如果我没记错,加泰罗尼亚自治区就包括巴塞罗那,你们基地在那里吗?”
“是的,我们的U-17基地在巴塞罗那,但基地成员来自全国各地,很多人不会说加泰罗尼亚语,所以我们只用西班牙语交流。”
边博利继续问她:“马尔斯说你们很久没见了,当年分开以后去了哪里呢?”
“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人。”她含糊地回答了两句,边博利听出来她不想回应这个话题,就没有再问。
马尔斯担心地看着她:“刚才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
相比马尔斯的担忧,沙耶香神色平静:“明天就是正式比赛,大家只会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而不是一个无关的志愿者身上。即使有议论,也不会持续太久。”
“嗨!你好!”他们的对话被打断了,沙耶香回头看见一个忍者装扮的男生,语气异常兴奋:“我刚才看到你的动作了!真得太酷了,你来自日本吗?这是不是忍者的招数?”
一连串的提问再加上有些不太标准的日语发音,令沙耶香听得有些头疼,注意到来人的服饰细节后,立马用法语回答对方:“是的,我来自日本,但这个和忍者没关系。”
忍者装扮的少年显得更加兴奋了:“太棒了!你居然还会法语!你可以做我的老师吗?我很喜欢日本文化和忍者,希望你能教我!”
“......不,请恕我拒绝。”如此充满热情的男生,她有点招架不了,而且现在是志愿者身份,做一个选手的老师,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啊......”对方一时愣住。边博利及时出来打圆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法国队队员吧?这位小姐还不认识你,没有办法回答你的请求。”
“哦,对!我叫奥修瓦鲁,来自法国。现在可以了吗?”最后那句话在沙耶香听来有些小心翼翼。
如果再拒绝这位男孩,有点不忍心。沙耶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给奥修瓦鲁:“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需要找人陪你练习日语,我可以提供帮助......别的就不行了。”
奥修瓦鲁接过名片后更加激动:“太好了,谢谢您!”
马尔斯的声音有些别扭:“他都有了,我也应该有啊......”
“那是自然。”沙耶香一把将名片塞在马尔斯的手里:“昨天你给了我联系方式,今天轮到我了。”
马尔斯接过名片,眼角眉梢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