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一下下落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疼。江烬刻意避开了昨晚打过的地方,专挑肉多的地方打,既让她记住教训,又不会伤得太重。
打到第十下时,凌宜终于忍不住,开始小声抽噎起来,眼泪浸湿了枕头。
“知道错了吗?”江烬停下手,问。
“……知道了……”她哽咽着,声音闷闷的,“不该摔筷子……不该在长辈面前闹脾气……”
“嗯。”江烬应了一声,继续扬起戒尺。
剩下的十下,凌宜哭得更凶了,却始终没说一句求饶的话,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打完二十下,她的屁股已经红透了,像抹了层胭脂。
江烬把戒尺放在一边,俯身揉了揉她泛红的臀部。凌宜疼得瑟缩了一下,哭声更大了。
“好了,不哭了。”江烬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家伙立刻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放声大哭,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是姐姐不好,打疼你了是不是?”江烬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格外温柔,“但规矩不能破,在长辈面前要懂礼貌,不能乱发脾气,知道吗?”
凌宜抽噎着点头,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脖子。
江烬没嫌脏,只是拿了纸巾,耐心地帮她擦干净脸,又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轻轻揉了揉。
“疼吗?”
凌宜点点头,又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有点疼。”
“等会儿给你抹点药膏就不疼了。”江烬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乖听话,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嗯?”
凌宜往她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了,小声“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江烬抱着怀里抽噎的小家伙,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一片柔软。
罚也罚了,疼也疼了,气也该消了。
至于游乐园,当然要去。毕竟,她的小犟种,哭起来的时候,也是最让人心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