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沈昭立刻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

顾京墨却直接拉住了沈昭的胳膊。

沈昭有些吃惊，他知道顾京墨一向不喜欢和别人亲近，平日里虽然不排斥他靠近，但却很少主动触碰他。

两人稍微一交流，沈昭才知道自己居然消失了三天。

明明他感觉自己进入小空间，再到出来，不过半日的功夫而已……难道是因为失心阵吗？

沈昭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同时还拿出了素胎小鬼瓷。

“师弟，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

顾京墨见沈昭丝毫不掩饰的样子，显然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心里泛起淡淡的喜悦。

“虽然仙院规定了所有人在小秘境的收获都要上交仙院五成，但我会尽量和他们交流，将素胎小鬼瓷保留给你，这毕竟是你自己通关得来的。”

“谢谢师兄。”沈昭立刻做出感动的样子。

不出意料的话，素胎小鬼瓷应该就是他们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虽然他们可以向仙院隐瞒素胎小鬼瓷的存在，但所有进入了秘境的人都立下过盟约誓言，不能违背，每个人出了秘境后，都必须要向仙院出示自己至少五成的收获，然后上交仙院。

素胎小鬼瓷至少算作四阶灵气瓷，价值非凡，肯定是远远超出沈昭获得收益的五成了。

当然，如果实在想要自己在秘境所得，也可以用等价的灵石交换，将等价灵石上交给仙院即可。

顾京墨本来没打算把自己那个鸡肋的收获展示给沈昭看，但沈昭对他这么坦诚，于是他也将魔心天球瓶拿给沈昭。

“天球瓶？居然只是一直二阶的瓷瓶，好奇特的造型。”沈昭抱着瓶子好奇打量了，“它有什么功能吗？”

顾京墨苦笑，“师弟，你催动试试看。”

沈昭试着向天球瓶内输入灵力。

顾京墨本以为天球瓶会毫无反应。

哪知伴随沈昭灵力进入的一瞬间，天球瓶浑身骤亮，散发着红黑色的雾气，不断飘荡……

顾京墨眼眸一沉。

“奇怪，好像没什么用呢。”

沈昭没感觉到天球瓶的功能，好像只能散发雾气，这雾气也是只淡淡地围绕了天球瓷周身，不往外蔓延，产生很快，消散的也很快。

“这雾气难道有毒吗？”沈昭好奇推测，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话，“但是催动者应该是第一个吸收这个雾气的人，如果有毒第一个毒的肯定是催动者，哈哈哈……”

沈昭见顾京墨一直沉默不说话，不由得撒娇道，“师兄，你快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

“它……确实没什么用。”

“啊？”沈昭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那荣光仙师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啊。”

顾京墨心情复杂，盯着沈昭的脸，下意识撒了谎，“这个瓷瓶是用来净化魔气的，将来可以用作和魔道对抗。”

“原来如此。”沈昭说道，“那这么说其实还是有用的，只是现阶段我们用不到而已。”

顾京墨沉默点头附和。

两人坐在原地聊了一会儿，交换信息，顾京墨鲜少开口，大多数都是沈昭在说话。

沈昭也习惯了顾京墨冷淡的性子，并不觉得奇怪。

一炷香后，一道白光闪过，这次出现在香楼宫殿大厅的是两个人一起，是学堂老师和一名同窗。

顾京墨站起身，和沈昭一起朝学堂老师走去。

他们在聊天，也在等学堂老师。

现在总共出现了两枚鸳鸯令，其中一个就在学堂老师手里。

顾京墨先前和学堂老师打过照面，自然也商议了借用鸳鸯令的事情。

学堂老师看见沈昭，眼神顿时一变，阴暗难测。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不过先前我一个人探索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个小空间，通关条件和炼瓷有关，而且一个人炼瓷不够，还需要一个人打下手，所以我没能通关，白白浪费掉了一次机会。”

学堂老师主动提议，“我觉得这个小空间很适合我和沈昭，不如沈昭你和我一同前去，先把这个通关了，我到时会无偿把鸳鸯令借给你们使用，如何？”

如果说什么时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那不就是现在吗？

如果说谁死在了小空间里，小空间又恰好被通过关闭掉，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谁也不会知道小空间发生了什么。

而且经过几天的探索，进入香楼空间的人互通了信息，大家也发现并不是所有小空间都是安全的，就像乔光进入的第一个小空间那样，一不小心丧命了，也只能怪自己倒霉。

学堂老师阴暗地想着，大不了到时候就推脱自己记错了碎片，然后让沈昭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