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日向——那个穿着1号“橘子酱”队服的少年,正蹦蹦跳跳地追着排球跑,哪怕摔在地上,也立刻爬起来,脸上满是笑。岩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拿起排球走向球场:“赤苇,传个球过来,让我试试‘橘子炮弹’的威力。”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橘色的队服上,硬邦邦的布料居然也泛出了点暖光。雪之丘排球部的春季联赛备战,就这么在一片“橘色混乱”里,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第二天训练,日向踩着晨光冲进排球馆时,差点被地上的“橘色障碍物”绊倒——田中正举着熨斗对着队服猛烫,蒸汽裹着一股旧布料的味道,活像在熨烫奶奶的老花布衫。“你干嘛呢?”日向凑过去,看着田中把队服烫得皱巴巴的,“这是要把橘子酱熨成橘子干啊?”
“昨天穿这衣服练拦网,布料磨得我胳膊疼!”田中龇牙咧嘴地把熨斗举得更高,“我妈说烫一烫能软和点,结果越烫越硬,现在能当盾牌用了!”话音刚落,铃谷风抱着个针线包走进来,7号布贴歪得快掉了,他戳了戳田中手里的队服,“别烫了,我带了棉花,要不我们往衣服里塞点?好歹能当护具用。”
两人正琢磨着给队服“升级”,岩泉拎着运动包进来,刚把淡蓝色笔记本放在桌上,就看见日向穿着1号队服在球场上蹦跶,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撒橘子皮。“你能不能别蹦了?”岩泉扶额,“队服都快被你蹦出火星子了。”
“我在找‘橘子爆发力’!”日向停下脚步,挺胸抬头,橘色队服把他裹得像个粽子,“穿这衣服就得有橘子的劲儿,又甜又有冲劲!”他刚说完,赤苇抱着排球走进来,5号布贴终于粘稳了,就是领口被他翻了三层,活像围了个橘色小围巾。“别找爆发力了,先练传球吧,”赤苇笑着把球扔给日向,“昨天你被灯砸的包还没消呢。”
日向接过球,刚要传球,就听见银海的惨叫声从门口传来——他穿着3号队服,背着护具,结果布料卡进了护具扣里,半天扯不出来,活像被橘子皮缠住的小仓鼠。“快来救我!”银海蹦着喊,“这衣服是想把我当橘子瓣剥了吗?”
清水叼着面包跑进来,6号布贴沾了点面包屑,他一边嚼一边帮银海扯衣服:“你这算啥?我早上穿衣服,胳膊卡进袖子里,差点以为要截肢了!”好不容易把银海救出来,元堂教练抱着战术板走进来,扫了眼满场“状况百出的橘子”,清了清嗓子:“今天练配合,先分组练传球,注意别被队服绊着!”
分组的时候,日向非要跟岩泉、赤苇一组,美其名曰“橘子核心三人组”。赤苇刚传第一个球,日向就因为队服太硬,抬胳膊慢了半拍,球直接砸在他脸上,“嘭”的一声,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球怎么跟队服一样硬啊!”日向揉着脸喊,岩泉忍不住笑:“是你反应慢,别赖球。”
另一边,田中跟铃谷风练拦网,两人刚跳起来,队服的衣角就缠在了一起,双双摔在地上,橘色布料沾了灰,活像两个被踩扁的橘子。“都怪你!”田中推着铃谷风,“你衣服太长,缠到我了!”铃谷风也不甘示弱:“明明是你跳得太矮,还怪我衣服!”
银海蹲在旁边看热闹,结果没注意身后的排球,一屁股坐上去,这次直接弹了起来,护膝都飞了:“这球跟队服是亲兄弟吧?都这么硬!”清水走过来,把护膝捡起来递给银海,笑着说:“要不我们以后训练带个枕头?摔的时候能软和点。”
练到中午休息,日向蹲在地上,摸着队服上的褶皱叹气:“要是这衣服能像橘子一样,剥了皮就是软的就好了。”赤苇坐在他旁边,拿出笔记本记着刚才的训练问题:“别想了,先凑活穿,等打赢比赛,我们就能换衣服了。”
岩泉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日向,看着他橘色队服上的灰印子,忍不住吐槽:“你这衣服再穿几天,就能当迷彩服了。”日向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们可以在衣服上画点东西!比如画个排球,或者画个小太阳,这样就不丑了!”
“别瞎折腾了,”岩泉无奈地说,“再画就真成橘子精了。”话刚说完,田中就举着马克笔跑过来:“我觉得可行!我要在衣服上画个拦网的图案,让对手一看就害怕!”铃谷风也凑过来:“我要画个星星,代表我的拦网技术闪闪发光!”
赤苇看着吵吵闹闹的队友,笑着摇了摇头,在笔记本上写下:“‘橘子军团’备战第二天,队服没改好,先开始研究‘涂鸦艺术’了。不过……这样好像更有干劲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橘色的队服上,虽然布料硬邦邦的,上面还沾着灰,但在一片笑声里,倒也显得格外温暖。雪之丘排球部的春季联赛备战,就这么在“橘子队服”的各种爆笑插曲里,一天比一天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