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行的后半程，傅斯域和舒宁虽然承认了关系，但并没有主动对外宣告。可感情是藏不住的——眼神、举止，哪怕是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都会被熟悉的人看在眼里。

霍御舟一向敏锐，很快便察觉出妹妹的变化：比如走路时总会不自觉跟在傅斯域身边，遇到人多的时候，傅斯域下意识护着她。

而苏瑶察觉得更直接——一次吃饭时，她看见傅斯域自然地替舒宁夹菜、拿水，动作亲密又理所当然。那一瞬间，苏瑶心里就有了答案。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

晚餐桌上，几道精致的菜肴摆满。舒宁低着头，正专心剥虾。傅斯域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径直把她手里的盘子接过来，动作熟练地替她剥好，一点不带犹豫。

“谢谢……”舒宁小声道，脸颊微红。

“嗯。”傅斯域淡淡应声，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神情自然得仿佛早已习惯。

这一幕，被坐在对面的苏瑶尽收眼底。她眨了眨眼，再看向霍御舟。

果然，男人眉头轻挑，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落在妹妹和好友之间，心里已经有数。

苏瑶凑过去，压低声音：“你看见了吧？”

霍御舟淡淡应了声：“嗯。”

苏瑶忍不住笑：“他们藏得还挺用心，可惜破绽一大堆。”

霍御舟却没笑，只抬眸，意味深长地望了傅斯域一眼，低声道：“只要他真心……我不会管。”

苏瑶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心底却忍不住涌起几分暖意。

——那桌上的两人，仍旧小心翼翼，却不知，秘密早已被看穿。

—————

晚餐结束后，苏瑶和舒宁借口有点累，先回了各自房间休息。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霍御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支烟，却并没有点燃。傅斯域走过去，径直在他身旁坐下，长腿随意一伸，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沉默。

良久，霍御舟才开口，语气淡淡：“所以，你终于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