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苏瑶抿唇，有点羞涩又有点无措：“他们只是……正常邀请啊。”

她声音轻得快要淹没在人群里。

霍御舟眼神更深了些，指尖不自觉收紧，像是要把她捏在掌心里：“以后，不准随便给陌生人笑。”

苏瑶怔住，睫毛轻颤：“……我哪有笑啊？”

他盯着她，目光灼灼，嗓音极低：“反正，别让我看到。”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喧闹隔绝，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苏瑶侧过脸，耳尖烧得通红。

霍御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扣在她手腕上，迟迟不肯放开。

——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心慌，却也忍不住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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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声。

苏瑶手心被他握得发热，忍不住小声试探：“御舟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气？”

霍御舟没立刻回答，侧颜隐在昏暗的光影里，线条冷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收紧，薄唇抿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你觉得呢？”

苏瑶心口一颤，慌忙解释：“我真的没有……他们只是同学，我也没想理他们。”

她说得急，像是怕他误会。

霍御舟这才偏过头，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压迫感：“所以，以后看见有人想靠近你，就离远一点。明白吗？”

苏瑶愣了愣，点头：“……明白。”

她声音很轻，却乖巧得让人心口发软。

霍御舟盯着她，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像是被她这一声“明白”安抚了。

他伸手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里带着独占般的温柔：“乖。”

苏瑶抬眼望他，耳尖红透，心跳快得要溢出来。

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

他的“生气”，其实是因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