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斯域打电话给霍御舟。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傅斯域却笑得自在:“今晚有空吗?一起喝一杯。”
霍御舟挑眉,没拒绝:“行,老地方。”
—————————
夜幕深沉,城中心顶楼会所的顶级包厢里,灯光昏暖,落地窗外是整片璀璨的夜景。
傅斯域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着酒杯,神色慵懒,却透着几分心事。
没多久,包厢门被推开。霍御舟走进来,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目光扫过桌上的酒瓶,低声笑道:
“叫我过来,就为了陪你喝酒?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傅斯域抬眸,唇角含笑:“矫情?你试试喜欢一个人好多年,还得忍着不敢逼近。”
霍御舟挑眉,径直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一杯酒,淡声道:“宁宁?”
傅斯域没有否认,眼神却沉了几分:“她总在躲我。”
霍御舟轻啜了一口酒,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要是真不喜欢,她不会只是躲。她要真拒绝你,你现在连这点希望都不会有。”
傅斯域愣了愣,神色微动。
霍御舟见状,唇角一勾:“不过话说回来,你傅斯域也算难得——喜欢个小姑娘,硬是磨了这么些年。
别人早就要么放弃,要么强硬了,你倒好,一直耗着。”
傅斯域失笑,眼底却满是真挚:“没办法,遇见她之后,就走不动了。”
霍御舟盯着他,缓缓举杯:“行,那我就把宁宁交给你了。但记住——若是她有一丝不开心,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傅斯域与他对视,郑重碰杯:“她要是哭了,我绝不怪别人,只怪我没本事。”
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回荡,像是暗暗定下的契约。
——————
包厢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灯光与喧嚣被隔绝在外。
走廊里只有长长的地毯和昏黄的灯影,傅斯域的脚步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克制。
霍御舟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他清楚自己对舒宁的心思,不是这两年才生的,而是早已埋在心底,悄无声息,却牢不可破。
他喜欢她的真脾气,也喜欢她假装冷淡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