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掩饰得很好，可在他眼里，全是心虚。

傅斯域并不急。

他低低笑了一声，拿起酒杯，眸色沉沉。

——既然她要躲，那就随她。

反正，等的时候是他的，选择权却永远在他手里。

傅斯域很清楚，这丫头早晚要落到他掌心里来。

————

夜色氤氲，包间里气氛安静下来。

霍御舟靠在沙发，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酒杯，眼神深邃。对面的傅斯域，眉眼间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落在他眼里，却足够让他心底了然。

他当然知道。

傅斯域看舒宁的眼神，从来藏不住。那份不动声色的在意，早在几年前就存在了。

只不过，舒宁年纪尚小，傅斯域始终克制，没有越界。

霍御舟从未开口提过这件事。

他相信傅斯域的人品，也清楚他若是真心对舒宁好，自己没必要横加干预。

——妹妹的事，他宁可顺其自然。

唯一的条件是，傅斯域若真要走近舒宁，就必须足够坚定，不容半点动摇。

想到这里，霍御舟轻轻抿了口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看透人心的冷静与沉稳。

“傅斯域，”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傅斯域指尖一顿，随后只是挑眉一笑，没再多言。

两人之间，话没有挑明，却已经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