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烛光还没完全熄灭，气氛却微妙安静下来。

苏瑶抬眸看着他，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

“你刚才说……很早以前就喜欢我，是……什么意思啊？”

霍御舟怔了下，眸色深沉下来，盯着她看了几秒，低笑一声，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替她把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微凉，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

“意思就是，在你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的时候，我就已经……没办法不看你了。”

苏瑶心口猛地一跳，耳尖烧得通红。

她想追问，可对上他那双眼睛，忽然什么都问不出口。

霍御舟却收了笑，语气克制又认真：

“瑶瑶，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

苏瑶眨了眨眼，心口怦怦直跳，却又莫名有点别扭。

他总是这样，把“等你长大”挂在嘴边，好像她永远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已经不小了。”

声音很轻，却还是被他听见了。

那一瞬间，霍御舟的呼吸骤然一紧。

“已经不小了”——这四个字像是落在心口的火星，让他差点失控。指尖微微收紧，几乎要握住她纤细的手。可他硬生生压下，强迫自己装作无事。

他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声应道：“嗯，不小了。”

语气偏偏带着纵容与宠溺，把那份暗涌的情绪掩饰得极好。

而苏瑶哪里懂他心里的拉扯，只觉得自己被轻飘飘敷衍过去，脸更红了，心里却更加不服气。

——霍御舟心里暗暗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她才十七岁，他再急，也要忍到她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