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柔黄的落地灯。

苏瑶窝在沙发上，本来是打算好好看电视剧的，结果不到十分钟，整个人已经被霍御舟“顺理成章”地拉进怀里。

她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乖乖坐在他腿上，怀里抱着一只靠枕，耳尖红透。

“你坐好一点啊，这样我都没法看电视。”苏瑶小声嘟囔。

“嗯。”霍御舟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可手臂却环得更紧，像是故意的。

他低下头，近在咫尺的嗓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明天正式上课了，课程能跟得上吗？”

苏瑶愣了愣，抿唇：“……应该可以吧。”

男人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别逞强。听不懂的，就问我。”

“问你？”苏瑶一怔，忍不住笑出声，“你一个大老板，哪有空管我作业。”

霍御舟神色未变，淡淡道：“有空。”

她怔怔望着他，心口忽然软得不行。

男人眼神深了些，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压得低而稳：“瑶瑶，你才十六岁，不必急着证明什么。就算学不进去，复读一年又如何？慢慢来，我等得起。”

苏瑶鼻尖一酸，心底涌起说不出的暖意。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笃定而温柔地托住她所有的不安与焦虑。

她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肩头不再说话。

霍御舟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乖巧的小姑娘，唇角勾起，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就算外面再喧嚣，他也只要这小小的沙发、这小小的怀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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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灯光昏昏沉沉，暖意将整片空间包裹。

苏瑶靠在他肩头没多久，呼吸便轻缓下来。小姑娘困得厉害，眼皮一阖，就乖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