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洛汀哑在又一次被击打后呻吟着，喉咙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暴力克隆体却只是大笑:“这才到哪?亲爱的～反正你不会死的，不是吗？要玩的尽兴才对。”

洛汀哑的意识在缺氧和剧痛中模糊，唯一清晰的是暴力克隆体嘲讽的笑声。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焦黑的皮肤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肌肤。被折断的骨骼自动复位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牧野重新走进地下室时，洛汀哑已几乎失去人形一但仅限于表面。暴力克隆体确实“完美”地执行了命令: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却没有真正危及她的生命。

而此刻她身上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几乎能肉眼看到组织再生的过程。"够了。”牧野轻声说，暴力克隆体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退到一旁。

牧野走向瘫倒在地的洛汀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一有关切，有怜惜，但更多的是某种科学性的狂热。

“看看他对你做了什么.…”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正在愈合的伤口，那里的皮肤已经几乎完好如初，“但你也让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我的哑哑。”

他抬起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这种恢复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你知道吗，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关于''永生者''的传说。”

洛汀哑的心跳几乎停止。他知道了?还是只是在试探?“我不明日……你在说什么……“她偏开头，声音继若游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牧野微笑起来，那笑容俊美依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骇人。他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那里片刻前可能还有一个深刻的伤口。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了。我们会一起揭开你身体所有的秘密。”他的语气温柔得令人窒息，“因为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觉得吗?我亲爱的……永恒的小哑哑。”

就在这时，洛汀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牧野似乎松懈的瞬间，颤抖着、几乎是绝望地又一遍向退到一旁的“暴怒”求证:“他……牧野……你们.…到底是什么?”

“暴怒”刚想张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即将透露秘密的恶劣快意，牧野的动作却快如鬼魅。他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抬手，轻轻捂住了洛汀哑的耳朵，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嘘……哑哑，别听他说。这些低劣的复制品什么都不懂。”牧野的声音温柔得像最甜美的催眠曲，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爱你的牧野，而你，是我最珍贵的、唯一的洛汀哑。其他的，以后我会慢慢、慢慢地全部告诉你，在你……变得足够'完美’，足以完全理解并接受这一切之后。”

他刻意加重了“完美”二字，仿佛那是一个需要他们共同倾注心力去达成的崇高目标。

他打横抱起虚脱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洛汀哑，不再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恭敬侍立的克隆体，径直向地下室门口走去。

“清理干净。”他头也不回地对“暴怒”丢下一句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命令。

“暴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鲜红的眼睛里那丝讥讽和玩味再次浮现，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完美的作品?呵，本体…这次怕是玩脱了，引火烧身还不自知呢..…”

铁门再次沉重地关上，落锁声清脆而决绝。

地下室里，“暴怒”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哒的轻响，手臂上鲜红的能量管路光芒渐息。他踢了一脚地上那片曾经被洛汀哑寄予厚望、如今已毫无意义的碎瓷片，目光最终落在垫子上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属于洛汀哑的鲜红血迹上。

他蹲下身，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指尖沾起一点血色，凑到鼻尖嗅了嗅，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残酷而充满期待的弧度。

“没劲，刚提起点兴趣就被叫停了。”他舔掉指尖那点猩红，眼神幽暗，“不过……打不坏的瓷娃娃?有趣的特质。下次……得找点更带劲的玩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