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些蓝色……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只是一个小小的……升级。”牧野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眼神痴迷而疯狂,“让你变得更完美,更持久,更……彻底地属于我。别怕,”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低语,“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保证会让你……永恒。”
这保证从他口中说出,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至于其他的问题,”他直起身,重新端起那杯牛奶,语气忽然又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阴鸷从未存在,“我们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慢慢‘了解’彼此。每一天,每一夜,我都会让你更了解我一点。”
他拿起一片吐司,细致地抹上果酱,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好了,早餐要凉了。是自己吃,还是需要我继续用刚才的方式‘帮’你?”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亮得惊人,完全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兴奋之中。
洛汀哑剧烈地喘息着,擦着嘴巴,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再次决堤。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绝望地问,声音嘶哑破碎,“你‘爱’我什么?我改……我什么都改!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就当我是个垃圾,把我扔出去……”
牧野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却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爱你什么?”他重复着这个问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话,“我爱你的一切啊,我的哑哑。”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全身。
“爱你哭泣时颤抖得像蝶翼的眼睫毛,爱你害怕时加速跳动、仿佛要为我跃出的心跳,爱你血液里那点独一无二的、诱人的甜味,甚至爱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杀了我却又无能为力的可怜样子……”
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情人最痴迷的爱抚,却让她浑身起了一层冰冷的鸡皮疙瘩。
“你什么都不用改。”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绝对占有欲,“你就是你,是我等待了太久才找到的、最完美的藏品。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让你慢慢‘学会’接受我,也让我,彻底地、深入地了解你的每一寸……从发梢到指尖,从恐惧到欢愉。”
这扭曲到极致的“爱语”彻底击碎了洛汀哑最后的希望,让她如坠冰窟,连血液都快要冻结。
他放下吐司,用叉子叉起一块沾着酸奶的水果,再次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骗一个孩子:“乖,张嘴。你需要补充体力。”
洛汀哑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无声的抗拒。
牧野脸上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放下盘子,脸上的温柔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掌控感,仿佛戴上了一张毫无情绪的面具。
“看来,我的哑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我们的新家。”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角的她,眼神漠然,“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他走到卧室门口,手握上门把。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对掌控感。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挤压着洛汀哑的神经。然后,他缓缓回过头,就在那一瞬间,那双克莱因蓝的瞳孔里猛地闪过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幽光……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却更令人毛骨悚然,“为了帮助你更好地‘适应’,我在地下室为你准备了很多……有趣的小玩具。”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骤然变得惨白如纸的脸色和瞳孔的震颤,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希望你不会‘喜欢’那里太多。毕竟……那里的隔音效果确实非常、非常好。”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电子锁落锁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如同最终审判的锤音。
洛汀哑独自被困在这间奢华却令人窒息的金丝雀笼里,看着床头柜上那盘精致得像祭品般的早餐,浑身冰冷彻骨。
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地下深处,锁链在绝对寂静中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而冰冷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