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他逮着一个宫女打探他的身份,宫女答是世子,明墨震惊,“世子?!!”
贺宜从皇宫出来,还在想皇后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贺宜!”
明墨从她身后追上来,与她并肩而行。
贺宜:“明画师找我有事?”
明墨思索片刻,说:“我明墨相信你的画技了,你并非是所谓的沽名钓誉之辈,跟我交个朋友,怎么样?”
“求之不得。”贺宜翻了个白眼,她本来就不是沽名钓誉之徒,扭头就走。
明墨打定主意跟着她,“话说起来,我在京城待的不久,你可知道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趁我还在京城住一段时间,多带我去逛逛呗。”
贺宜敷衍的答应。
经过世子府,贺宜停了一下。
世子府上下一片喜色,沈公公更是喜笑颜开的催促下人忙着打扫世子府。
“宣世子府?”明墨念出世子府的几个字,他跟着贺宜一路,问贺宜:“有什么问题?之前跟你们去塞北的周龄不会就是他吧?”
贺宜收回目光,没有回答,继续走着。
明墨还想再问些什么,结果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秦如玉搭住肩膀,“唉,小鹤!”
“这位兄台,秦某猜测兄台就是小鹤比画宴上结识的友人明墨吧,在下秦如玉,小鹤发小。”秦如玉自来熟的跟贺宜打招呼又猜明墨是比画宴的画师和她的朋友,伸伸懒腰。
“哎呦喂,自己终于到了休沐的时间,可以大大方方的去酒楼吃饭了,走走走,咱们一同去。”秦如玉说罢拉着她俩一同去,称自己已经约上方轻舟、同窗和上官秋她们,还要好好谢谢方轻舟对贺宜的照顾。
贺宜眼中闪烁细碎的笑意,“好啊,不醉不归。”
方轻舟塞北事迹被通报入京封赏已下,武状元到处宣传,秦如玉让方轻舟说说过程,尤其是她送给贺宜的那把宝剑起到了什么关键用处。
贺宜感觉自己有些醉了,对此事还有些意外,应该是心里愉悦,就同几人在酒楼里吃酒到了晚上,直到她把其他人都喝趴下了。
她坐等他们的下人将他们一一接走后,听了半天的雨声。
对着窗外的雨声发呆,雨声淅淅沥沥不怎么恼人,全当作是打发时间。
她之前把等着她的贺府下人打发回去,独自一人在酒楼待了半天,最后一个人走出包厢,意识清醒步伐混乱,有些轻晃。
此时的酒楼正是热闹的时候,几近客满,呼朋引伴的人不在少数,她来到下楼的楼梯口,眼前的通道在她眼前晃成三个,还在不断重重叠叠。
“万鹤酒楼,什么时候多修了三个楼梯口?”贺宜下意识晃晃脑袋,试图要把多余的通道赶出脑海外,伸手一抓,总算抓到正扶手了。
“贺三小姐您别急,小的这就过来扶你,”店小二见状抽/吸/了一口凉气,正准备抽出空过来要扶着她下楼。
贺宜伸出手挡在身前拒绝了,自己扶着扶手下楼。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常来万鹤酒楼中的人都知道她是谁,偷偷斜着视线欣赏京城美人的美貌,一边给她让出一条道。
话说,已经隔了半年时间不见贺三小姐了。
就是不知之前停掉的相亲帖还可不可以再续,贺容大人那里也没什么消息出来。
她晃晃悠悠的下楼,突然一脚踏空。
看在眼里的众人心下一跳,提起心来,怕她摔了,不由自主吸/了一口冷/气。
正巧的是,贺三小姐被身边停留的公子扶住了。
贺宜也差点被这一摔惊飞了醉意,下一瞬便被身边伸出来的一只干燥有力的手紧紧控制住身形,她轻吐一口气,好歹没出丑。
抬头正要道谢,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宣仓在楼下迟迟不见楼上的人出来,就要上楼去,结果就接着了人。
“谢谢。”贺宜干巴巴的挣开宣仓的手,“说你能出来了?”
“唔。”宣仓答非所问,“来相亲,差点被放了鸽子,我送给回去。”
宣仓目光灼灼更甚火焰,贺宜扭头下了楼,“不用。”
宣仓不再答言只是跟着,贺宜自顾自逃也似的离开客栈,只感觉心里乱糟糟的,出了酒楼才发现下雨了,她没有伞。
一把伞“唰——”地在她头顶上方撑开。
身后的宣仓已经撑着伞站在她身旁,“走吧,我送你回去。”
此时街景朦胧,雨水洗刷着京城大街小巷,没带伞的人以手做伞仓皇赶路,带着伞的人闲庭信步,两人一路无言。
经过世子府,世子府家丁婢女都挤在门槛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