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从城门进来,上官秋就要与他们告别,早在进了城门之前,她就背着自己的包袱准备着跳下马车。
城门旁边站着守株待兔已久的上官大人,拿着棍子就拽着上官秋走,人韦铭月月送来相亲帖,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要是周兄没有手上就好了,要是我们再多等一两天就好了,说不定周兄就能够和我们一道回来。”
这一路下来,方轻舟已经和宣仓建立了深厚友谊,弃宣仓不顾他于心不安,有些愧疚,因为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告诉他之声。
贺宜看在眼里,“轻舟,你放心好了,周龄是太子的人,受伤这么严重自然是要在塞北医治好才行,医治好之后自然会有人将他安全送回京城,况且答应太子的事已经完成,再者比画宴期限将近,不能再等了,我很抱歉。”
贺宜让方轻舟不用担心。
方轻舟“嗐”了一声,“贺宜,你就别瞒我了,我已经知道周兄是宣世子了,你不用再框他了,世子隐姓埋名必然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贺宜闻言勉强笑了一下。
来到贺府,二哥贺宥在门外早早等着。
和宥对方轻舟感谢道:“这一路上幸苦了,方兄。”
方轻舟拱手:“职责所在,贺二爷不必客气。”
贺宥爬上马车看了一眼全须全尾的贺宜,挑眉问:“画怎么样了。”
贺宜点头,“还好。”
然后,贺宥让下人接她下马车,自己拉着方轻舟进府喝茶感谢,顺道告诉贺宜一声皇宫的侍卫告知收画的公公在画师入住的哪家客栈收画。
临到收画期限最后一天,贺宜拿着画作来到画师客栈。
画师客栈已经被陛下身边的宋公公包了下来,他是此次比画宴的收画负责人,这里除了住宿的画师就没有其他人。
画师来来往往,客栈房间基本一个模样,那么——宋公公的房间实在哪一间。
“宋公公再这里。”贺宜背后的明墨给她指明了方向,感叹:“没想到你回来得挺快的,所幸没来迟。”
“托你的福。”贺宜跟着明墨找到了宋公公,宋公公收了她的画,就说所收的画都收齐了,他即刻就回宫中交差。
剩下的事情就是坐等比画宴。
比画宴如期开始。
宫外,满城飞花。
宫内,红墙瓦绿。
时隔半年,贺宜又一次来到皇宫。
宴席办得和之前的赏画宴一样隆重,太监宫女有序带领画师们入座。
贺宜听着旁边的两位画师闲聊,他们这些奔赴塞北作画回来的画师没有一个缺席,交上去的画作没有展示出来供人欣赏。
据贺宜从贺容那里得来的消息,这一次比画宴中选出来评画的翰林院画师是位德高望重的冉画师,由他参与评画,定会做到公平公正,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贺宜注意到,冉画师他也在比画宴上坐着。
而且,值得留心的是,在座的画师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很仰慕他,贺宜自然是也看过冉画师的名作,同样也相信他的眼光。
这次主持宴会的人依旧是太子和六皇子,两人殿下最先到场。
贺宜跟着画师们向两位殿下行礼。
“诸位画师免礼,本宫自从见了诸位画师的塞北画作之后,辗转难眠呐,心中难以自抑,为我泱泱大朝能够拥有塞北这样的大好河山,为我朝能拥有众多能工巧匠而欣慰。”太子对他们的付出给予肯定,众画师踌躇满志。
帝后到场,宴席上的所有人在两位殿下的带领下再次行礼。
贺宜看到皇后盛装打扮,气色红润容光焕发。
而陛下威严依旧,依旧难掩笑意,可见圣心愉悦。
再看帝后两人,琴瑟和鸣如胶似漆,恩爱非常。
帝后入座,让大家不必拘束,握着皇后的手,先让大家欣赏了一遍歌舞后,皇后体贴的接过皇帝的酒杯放下来。
归入比画宴正题,皇帝环顾画师们,最后大手一挥,让翰林院画师冉画师做出评比结果,“冉翰林,是时候该让朕瞧瞧你做到事的结果如何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画师无不正襟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