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缓过这阵莫名疼痛,看到镯子摔碎在地,皱眉,“可惜了。”
宫中传来消息,命宣仓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宣仓捡起镯子,亲自用手帕包起来放进怀里,天色要变了。
进宫后,宣仓得到消息简直晴天霹雳,登时向皇帝表明宣家忠心,恳请陛下能够给他派兵前往南封地去平乱。
陛下不允,自会安排其他人去做,命他安心留守京城,万不可擅自离开。
宣仓只能答应。
随着太监离开,皇宫已调兵前往世子府保护世子安全,怎料宣仓出了大殿就趁机劫了一匹马逃出宫去,打伤侍卫二十余人,最终在城门被拦下。
皇帝震怒,欲降罪,太傅求情,罚禁世子府,从那日起便与贺宜的书信中断。
一年前,辰王被救,以世子为质向皇帝借兵征讨费晋。
辰王知晓宣仓与贺宜的往来,劝解宣仓决断,碎玉镯送到了贺宜手里。
“费晋?”方轻舟疑惑的重复一句,再次震惊的重复一句,“费晋!你确定看清了?!”
贺宜听到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紧了他的手。
长亭尾,逃窜三月之久的费晋和几个护送的部下行径神秘。
宣仓沉声控制自己冷静,“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好,贺宜你们注意隐蔽,我和周兄冲上去抓人。”说罢,方轻舟和宣仓登时就要爬起来冲上去,一只手拦住他们。
“等等,别冲动!”贺宜紧紧拦下,“费晋是叛贼,武艺高超,你们不能保证冲上去就能抓住他,这件事必须要上报此地守将。”
“贺宜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冲动!”方轻舟反应过来,猜测费晋被辰王打得节节败退才逃到这里。
目前塞北消息闭塞现在才得知,但宣仓此刻眼红耳赤:"不行,我等不及,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狗贼离开!”
“周兄!”方轻舟咬牙切齿,强行压住宣仓,“眼下不行也得行,人也不能方他离开。”
苏泊慌乱如麻,“听你们这么说,确实不能放他离开,事情紧急,此处离巡逻军队还有一段距离,那几人个个膀大腰圆不好对付,而且我们就只有一把宝剑!”
上官秋眼珠一转,“我有个主意,应该可行。”
宣仓冷静下来后恢复理智,考虑到塞北地界与属国边界最近,推测出费晋来到塞北的目的是为了与属国的反贼联合。
在确定费晋目前只和几个部下在一起后,宣仓、方轻舟、苏泊三人决定尾随费晋这伙人,选择合适的时机偷袭偷袭。
贺宜同上官秋骑快马回去向巡逻军队报信,意图阻止他们逃至属国。
费晋和一个部下回隐蔽住处,两个部下去市集买食物。
宣仓趁机在集市买来一把弓箭,暗中射伤两个部下。
方轻舟和苏泊解决了费晋身边的部下。
待费晋在屋内久等不见部下归来,瞬间意识到身份暴露,转身拿起武器就要离开。
宣仓守在屋外,“狗贼,你要去哪里?”
费晋一愣,转而阴险的笑了,“宣世子?怎么,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宣仓向方轻舟对视一下眼神,两人二话不说就向费晋攻去。
费晋武功与辰王匹敌,两人变得吃力。
打了半天,费晋开始变得急躁,不愿再和他们纠缠下去,一剑打伤宣仓,骑马逃离。
贺宜和上官秋根据他们留下的记号找过来,带上两人上马去追。
贺宜和宣仓先一步拦下,受了剑伤的手臂冒出血渍,握着宝剑隐隐颤抖。
费晋停了下来,他也有些狼狈,比起宣仓好得多,居然还能笑起来,“哈哈,世子,世子年幼时是我费晋教你学的骑马,怎么现在退步了,这么久才追上我?你抓不住我的。”
宣仓闻言,眼红不再吭声,狠狠盯住费晋。
贺宜讥讽:”背信弃义之人,说这么多做什么,你就等着束手就擒吧!反贼!”
费晋仿佛听到仙乐一般陶醉似的欣赏了一会儿,表扬贺宜:“嗯——牙尖嘴利。”
“轰隆——”乌云沉沉袭来。
一场大雨不期而下。
“那就速战速决!”费晋朝二人冲过来。
两人继续缠斗,宣仓体力越发难以支撑,推开贺宜,“你快逃。”
贺宜心中焦急,抓紧缰绳,“一起走。”
“不行,我要拖住他。”
费晋近在咫尺一剑劈来,宣仓奋力举剑顶下,宝剑脱手,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宣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