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听着倒是无所畏惧,用衣服兜满石榴轻松的爬下来。
“轻舟?”苏泊才把注意力放在方轻舟这边,顿时开心了,“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方轻舟大笑,“说来话长。”
“哥哥姐姐,尝尝那个我家刚摘的石榴,两位姐姐好漂亮啊。”小石榴听出苏泊跟这些人熟悉,机灵的把刚摘的石榴送过来分了。
贺宜轻轻捏捏小石榴的脸蛋,“谢谢,原来你叫小石榴啊。”
“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让姐姐抱抱。”上官秋一把将小石榴抱起来转圈,还要带他出去玩,小石榴对这样的体验非常新奇。
方轻舟解释他们是来塞北作画的画师,苏泊闻言却有些不开心。
宣仓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贺宜,贺宜疑惑的看着他,宣仓扬眉提示,“我们带来的东西呢?”
“差点忘了。”贺宜反应过来,拉着上官秋取出糕点茶叶送过来,“小石榴,走,跟姐姐去拿吃的。”
小石榴肉眼可见的开心,小心的抱着过,笑得更开心。
苏泊明显比刚才热情多了,请她们进屋喝茶。
夜晚,苏泊招待大家吃烤全羊。
蜂蜜水刷在烤全羊身上,发出令人垂涎的美味。
酒水是女主人自酿的,喝起来清冽舒爽回甜,不容易醉人。
宾主尽欢,就过三巡,苏泊哭诉,“轻舟,你也知道兄弟我是个好客的人,之前我吧,也曾接待过其他专门来塞北什么奉旨作画的画师,招呼他们吃烤羊肉,谁知道人家饭也不吃,不懂欣赏,我苏泊做的烤全羊最好了,怎么那些画师一见面就问我哪里风景最好,希望用最快的时间把画给画出来,我都给问烦了,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倒是给我付了一笔报酬,嘁,我馋那笔报酬么,我馋的是想去京城呜呜呜,轻舟你小子怎么这么好运,我也想去京城玩呜呜呜。”
方轻舟黑脸强调,“我去京城是为了拜师学艺,不是为了玩!还有我们跟那些画师一样,都是找你导游作画的。”
“我不管,你们懂我做的烤全羊,你们最好了,我要带你们去赏湖!骑马!去饮酒欢歌!呜呜呜。”
苏泊的夫人柳氏笑着解释,自家夫君喝醉了,太开心了才会这样,一直希望有人能欣赏他的厨艺。
唔,果然,不想做好厨子的牧民不是好导游。
贺宜敬酒,“苏兄侠骨豪情,我们能够通过轻舟结识苏兄,也算是一大幸事。”
方轻舟感慨塞北的风光都美。
苏泊醉意熏熏的跟兄弟聊天交流感情。
贺宜决定在塞北多留几天,苏泊履行他的承诺,带着他们去看了湖泊,骑马,饮酒欢歌。
这天打算带着他们去看风原。
风原,顾名思义,风大,风沙也大。
苏泊的夫人建议贺宜、上官秋蒙面。
苏泊,方轻舟和宣仓在门外等候,听到门外的人催促,上官秋、贺宜和苏泊的妻子蒙面而出。
苏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轻舟,你去催催,趁现在风原风势小,我们要抓紧时间出发啊。”
“不去,这不是君子所为,等一会又如何?”方轻舟才不敢这种事,“周兄你人好,你去催。”
方轻舟说着伙同苏泊推搡宣仓过去,宣仓刚才还在看热闹,现在却没巷道祸及己身,“不行不行......”没注意就迎面撞上了人,鼻尖涌上轻香。
宣仓靠着贺宜这么亲近有些失神,不自然的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怎么,蒙着面啊?”
花朝节,京城夜景灯火通明。
花灯百花齐挂,游人满脸笑容。
贺府上下挂着笑意,摆着花枝供人观赏。
贺宜弄了一个新发饰,穿了一身俏丽可人的藕粉衣裳,对着铜镜有些臭美。
贺容贺宥两个兄长都在她这里等她梳妆。
贺宥通过铜镜看着贺宜啧啧称奇,“大哥,你瞧见没有,咱们妹妹可是个天仙啊。”
贺容看着铜镜里人,难得附和贺宥一次,“唔,整天满嘴闲话,就这句话倒是实话,我家贺宜长大了呢。”
贺宜不好意思脸红了,从梳妆台站起来,看着两位兄长,贺容一袭紫衫温润如玉,贺宥一袭红衫风流倜傥。
“我准备好啦,快走吧,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推着贺容贺宥两人,一起出了贺府。
贺宜跟贺容出来赏花拜花神,我朝花朝节,有拜花神的风尚,祈求遇上如意佳人。
贺容对男女之事,并没有多么迫切,因着妹妹好奇,他得提防人就陪着她去逛逛。
贺宥和好友另寻他处看美人,出了贺府就说过了不与他们相伴,两拨人与桥上分开。
贺宜淡妆出游,经贺宥要求薄纱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