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注意到宣仓疲惫的神情,世子做了什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朝着他恭敬的行礼,“世子。”
宣仓有些意外,这个称呼好久没有听到了,把盒子端到她面前,“你的东西。”
贺宜看宣仓端着自己盒子很惊奇,睁大双眼,“咦,我的盒子怎么会在世子这?”
盒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宣仓心里回答她:“从当铺赎回来的,找遍了青要峰所有当铺。”
贺宜有些庆幸,“世子,时候不早了,我想先回贺府,在京城贪玩一夜有些累了,担心兄长挂念。世子下次还是别这么贪玩一整夜了。”
刚才要不是看到宣仓,指不定自己会害怕成什么样,说罢抱过盒子就要走。
“你等会。”宣仓终于发现贺宜有些不一样,拦住她,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甚至上下其手,没发现哪里受伤,拦着她问:“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没有啊。”贺宜一头雾水,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电光火石间,宣仓想起贺宜师父提过她失忆的事情。
心里有了猜测,依旧拦住她,问道:“我刚刚想起一件事,你跟我说说,秦如玉进国子监没有。”
贺宜一脸无辜:“秦如玉?秦如玉下个月就要进国子监了。”
宣仓不是问过好几次了么。
宣仓心下一沉,他确定,贺宜的记忆时间是在她和自己在京城开始熟悉的第二年。
贺宜回答完就要离开,宣仓阻止不让走。
贺宜疑惑,宣仓内心挣扎。
方轻舟开门碰见他们两个,不禁惊讶:“嚯,周兄,你居然把贺宜的玉石找回来了!厉害!”
贺宜以为方轻舟是宣仓的朋友,听着他的口气,疑惑的看着怀中的盒子,“我的盒子怎么丢了。”
“方兄,我同贺宜还有些事要说,不如你先去准备马车如何。”语气虽是打着商量的口吻,实则宣仓已经强硬的把方轻舟推出去准备马车。
方轻舟这才赶去马厩。
“这里不是京城。”宣仓看着贺宜,眼里有贺宜看不懂的复杂,他解释道:“这里是青要峰,我们要去塞北。”
“世子别玩了,我不想去什么塞北,我想回京城。”贺宜不感兴趣,她只想要回京城。
宣仓快速跟她解释她是突然失忆了,解释今年是哪年,介绍她的职业,她的职责。
一下被灌输这么多事情,贺宜更懵了。
贺宜茫茫然看着宣仓,“可是,世子,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怎么会突然失忆了?”
宣仓:“......”
宣仓犹豫;“不知道,我要带你去看大夫。”
贺宜抗拒不配合,“我不去,我好得很。”
“小鹤,走啦。”上官秋来找贺宜。
“我不认识她。”贺宜对她十分陌生,下意识靠近宣仓。
上官秋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宣世子终于肯给贺宜灌迷//魂//汤了?!
宣仓神情恍惚,梗着嗓子给贺宜介绍上官秋,贺宜抱着盒子将信将疑。
宣仓无法,只好摆烂,明说:“这里离京城特别远,你是跟着我们去塞北,还是一个人回京城?自己选。”
贺宜权衡利弊,宣仓肯定不会骗她的,决定跟着他们,点头。
宣仓跟上官秋解释贺宜失忆的事,恢复记忆的时间不能确定,他希望上官秋将这件事隐瞒下来,不告诉方轻舟。
上官秋在受了极大的惊吓之下答应下来。
宣仓黏着贺宜一整天,贺宜时不时就跟宣仓说想喝水想吃东西,问东问西,宣仓特别体贴,无所不应。
上官秋将一切看在眼里,内心激动不已。
宣仓倒是有些担惊受怕一整天,一切就像在梦里一样,希望贺宜一直这样,又希望贺宜快点恢复记忆。
第二日,上官秋翻进马车打算叫醒贺宜,“小鹤!”
“秋秋,是要出发了吗?”贺宜神色平淡的看着上官秋,脸上露出微微笑意。
贺宜恢复记忆了,宣仓轻甩马鞭,“要出发了。”
塞北,铁马秋风到塞北。
从青要峰从来后,他们就缩短了路程的停留时间,连赶慢赶总算没有耽误预定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