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闻言闷闷不乐的点头,路引啊路引。
明墨想了半天,再次闷了一杯酒,脸涨红了一半,最终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其实,关于这件事,我本人知道一点,兴许能够帮到你们。”
“你知道?”贺宜听到这话求之不得,连忙给明墨倒了一杯酒,通过观察还给明墨准确的夹了几块他喜欢的菜,一脸凝重的拜托明墨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最好能够直接帮到她找到路引,贺宜心里默默念叨。
这一番殷勤下来,明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从头说起了昨晚的事。
昨夜电闪雷鸣,明墨酒意难消,他想解酒意,就在客栈的周围转了转。
谁知无意间,就看见几个贼眉鼠眼长相凶悍的莽汉合伙跳进了马厩。
就算他当时酒意上头,也不敢撸着袖子上去跟着人家硬刚,再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趁机躲在墙角隐蔽自己。
看着莽夫盗走马厩里停放的马车,嚣张的留下飞镖示威。
碍于自己一个人不会武功也不喜欢多管闲事,所以就躲在角落目睹他们离开客栈。
今早才知道是她们的马车,觉得不说不太好,就请护卫帮忙去县衙把自己知道的事转告给县令。
贺宜有些失落,路引的下落依旧不明,她再次答谢了明墨。
去报官的方轻舟上官秋赶回来了,索性大家就同桌吃饭。
方轻舟告诉贺宜报案时间,方轻舟问贺宜昨晚在二楼交给她的盘缠还在吗,贺宜回答还在,方轻舟放心她们可以在客栈多住几日等县令查出盗贼,明墨喝茶被她们之间的谈话呛到。
明墨惊愕:“你不是......”没钱了吗。
贺宜歪头,笑着问道,“反悔了?”
明墨嘴硬,“怎么会?”
用好饭菜,贺宜上楼看了拍碎的扶手,自己鬼使神差的学着用手猛拍扶手,结果弄得手又红又痛,皱了眉,还好没刮伤手。
跟店小二要来了伤药和细纱布,敲了宣仓客房的门。
宣仓问:“谁?”
没人应。
再敲门,宣仓打开门,是贺宜带伤药回来。
看阵势是来给他包扎伤口的,宣仓欲言又止,最后选择让出路,放贺宜进去,宣仓关门。
贺宜默默把东西放在桌上,等宣仓过来。
宣仓迟疑了一下过来坐下,伸出受伤的手。
扶手断裂出给他的手刮出一道横穿掌心的伤痕,自作自受,贺宜心里想着。
伤处还残留这一些细小毛刺,贺宜用轻力道小心挑着毛刺出来,一边包扎,偷看宣仓一眼,偏偏碰到人家目不转睛的痴痴看着自己,贺宜貌似淡定的收回目光,专注包扎伤口,忍不住讥讽他:“”世子好威风啊。”
宣仓忍不住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牢牢抓紧,贺宜略有些得意,他们学画的,控笔可是下了许久功夫的。
把报案的结果告诉他。
话题说到路引,贺宜语气有些弱势,:“至于路引,路引会找到的,就算找不回来,也不会耽误你的行程。”路引和玉石放在一起,只要玉石能找回来,路引就会找回来。宣仓沉默半天,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嘶哑:“这两年还好吗。”
贺宜动作一顿,力道故意下重一些,宣仓反倒是无动于衷。
贺宜有点为自己感到愤愤不平,反问,“请问世子殿下问这句话是已什么身份问的?如果是以太子手下的身份就没有必要问。”
包扎的手稍微往回缩,贺宜把细纱布用力扎紧。
宣仓疼得咬牙抽气,贺宜不由得力度放轻。
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殿下去塞北做什么,”
“你需要知道,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宣仓忽然有些仓皇而逃的意思,眼神闪躲。
“我还有得选么?”贺宜冷笑一声,收好伤药,转身出门。
贺宜来到客栈门口,找他的是一位青年,青年风度翩翩,冲她走过来,方轻舟看到后跟过来,自从丢了马车之后,方轻舟就有些患得患失,丢了马车就不能再丢人了!
青年极其注重礼节,“在下宁玠,敢问姑娘可是贺宜贺画师?”
又对着方轻舟行礼,“这位兄台可是方轻舟?”
方轻舟反而戒备起来,“她是贺宜,我是方轻舟,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我可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