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问马车,好声好气道:“客官,马车当然是听在后院马厩处。”
“没有。”方轻舟耐着性子,“马厩里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啊,昨日就只有客官你们一行人带了马匹和马车停在咱们客栈的马厩啊,我记得特清楚,我这就带二位去看。”店小二可不敢慢待了这两位,昨天方轻舟揍人的事他可是清楚的。
上官秋正巧同贺宜一起出客房门,“出什么事了?”
宣仓看来一眼她们,“找马车。”
“对了。”店小二忽然想起,马厩里还放着上官秋的马,“这位客官也同我们一道去看看你的马车还在不在。”
上官秋有点懵,怎么还扯上她了,稀里糊涂牵着贺宜跟着他们一起下楼去马厩。
客栈后院马厩,空空如也,三人怒极反笑,齐声反问店小二:“马呢?”
店小二六神无主,眼睛着急忙慌看着马厩各处,终于——在食槽底下角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青峰贼帮的飞镖,切入石板面三分,小脸煞白。
“掌柜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确定是青峰贼帮无疑了。”小二苦着脸带着几人见了掌柜,方轻舟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
客栈掌柜不动声色的瞥了店小二,眼神冷得就像是把店小二生吞活剥掉似的,吓得店小二打了一个寒战,这事店小二也有一些责任。
青要峰长久以来治安不好,匪患肆虐,常年黑/吃/黑/,形成一伙规模甚大的青峰贼帮,此处百姓苦不堪言,朝廷特派县令惩治,如今尚有青峰贼帮余孽在逃,专偷往来旅客,官府特设了马车停放点派人守护百姓财产。
这几日总传言余孽皆以捉拿归案,客栈离官府停放点有点距离,店小二掉以轻心躲懒懈怠了,偷偷把他们的马和马车停在了自家马厩,结果就遭来了贼帮余孽。
贺宜脸色不太好,她把路引放在马车上,昨夜雨大就没有拿上来,路引丢了,边塞就去不了了。
宣仓明眼看比她更焦急,不自觉揪紧袖子,宣仓看在眼里。
掌柜问他们马车里有什么。
宣仓淡淡道:“一些衣物。”
上官秋就丢了一匹马。
方轻舟:“一些盘缠。”转而问贺宜,“小鹤,你可还有东西放马车上了?”
不光有路引,贺宜闭着眼十分痛心道:“有一盒子玉石。”
在场所有人震惊道:“玉石,一盒!”
店小二小声嘀咕这下损失大了。
掌柜瞪了店小二一眼,拱手,“二位公子,二位小姐,许是昨日各位赶马车赶的又快又急,让青要峰的盗贼盯上了,看几位不是当地人防范意识不高,估摸着几位会把东西放马车里就惦记上了,也怪老夫没提醒各位留心,自家店小二惫懒造成这样的损失,老夫深表歉意。但此事应该还有补救的方法。”
说到这里,几人目光重新聚集掌柜这里,“那就是赶紧去县衙报官,本地县令是为公正廉明的好官,很快就能查出来。”
宣仓思索了一下继续追问:“最快是多久。”
“这个——”掌柜想了一下,诚心道,“老夫不敢向各位保证,但本地县令与老夫熟悉,估计,最快三天内就会有结果。”
贺宜自知东西贵重,追回来的可能性不高,花出去的可能性更高,只是求去往塞北的路引得找回来,那东西丢不得,如果因为这东西一旦落入心有不歹的人手中不知会引出什么麻烦出来。
贺宜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好来个火上浇油。
下一刻,宣仓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走到一侧,低眉看她,“还丢了什么,路引?”
贺宜僵住,眨眼间,眼眶顿时就红了,他果然在乎路引。
贺宜听到自己上方一声冷笑,“果然,和玉石放在一起,一块儿丢了。”
贺宜咬牙,抬头瞪他,他总算这样看不起自己,怪自己迷糊:“是我弄丢的又怎样,又用不着你来赔。”
宣仓语塞,给自己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了,没事没事,别吵别吵,东西丢了就丢了,报官找回来就是了。”上官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过来安慰,这活儿她怎么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方轻舟跟掌柜争执是谁的错,四处闹哄哄的,招呼上官秋一起去报官。
“周龄,周龄,劳烦你送小鹤回去下,我和上官姑娘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