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两人之后,没想到这两个人并不关心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反而还要坚持留下来继续说话。
上官秋和方轻舟不禁扶额,这叫什么事啊!只能一人负责扶着另外一个人,时刻提防两人再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出来,同时心中也有些好奇他们所说的那些对话内容。
宣仓清醒过来,唇角的柔软似乎还在,他怎么就/亲/上了???
只见贺宜发了一会儿呆,直勾勾的看着宣仓,默默念叨,“我回京城之前本来就是打定主意要聘夫的……”
宣仓走神,“什么聘夫。”
上官秋:聘夫!!!贺宜胆子想不到这么大!
贺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宣仓,“当初就听说你在京城过得凄惨,作为旧情人本想着顾着往日的旧情分聘你为夫,以好方便接济你的。”
宣仓暗暗懊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忍不住苦笑,“索性厚颜无耻道:“那现在我可还有机会。”
宣仓明知结果如何,可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
贺宜眼睛一眨不眨的道:“有!”
上官秋顿时瞪大了眼睛!
宣仓眸中雪亮,“当真。”正所谓酒后吐真言,不信也得信!
贺宜点头,“上官秋是我闺中好友,方轻舟是我花钱雇的,而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凭什么在我这次行程之中白吃白喝?”
方轻舟听着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禁点头认同。
贺宜见到有人认同她,十分满意,“我不能让你就这么干巴巴的看着方轻舟一个人驾着马车,所以我要聘你为夫,马夫的夫!”
宣仓眨了眨眼,原来是这么一个聘法?
贺宜半天没听到宣仓回应,努力要挣来上官秋的束缚,蹦到宣仓面前,看不出来宣仓的脸色,茫然的问道:“你愿不愿意?”
宣仓之前弯似月牙的嘴角下垂放平成了一条直线,贺宜醉得不轻,宣仓听见他自己说道:“愿意。”
贺宜满意的点点头,从袖中只掏出了一文钱,递到宣仓面前,“一文为聘,如何。”
宣仓忽然晴空万里,展颜一笑,“让我卖//身,我也愿意。”作势就要宽衣解带了,
上官秋快哭了,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自己究竟听到了些什么?焦心的扯了扯贺宜的衣袖,劝道:“够了啊,贺宜别喝了,你醉了!”
方轻舟也知道再喝下去就事态发展极其诡异了,劝着宣仓:“周龄,别喝了!等会儿-你也喝醉了这局势可就不容乐观了!改日!改日,我方轻舟带着师弟们陪着你喝!”
贺宜朝宣仓看,宣仓笑了,“那就不喝了。”
贺宜这才朝着上官秋点了点头,“不喝了。”
三人扶着贺宜摇摇晃晃的上了二楼客房,宣仓看着上官秋照顾着贺宜,忽然就问道:“今天的事……”
“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虽然不清楚宣仓与贺宜他们两人之间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上官秋和方轻舟还是自认为此时要保密为好。
宣仓谢过,同方轻舟出了她们的客房,准备回隔壁客房休息。
薛三娘一脸纠结的站在他们客房门口候着,“青衫君……妾身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