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们更更更兴奋了!连连羡慕方轻舟艳福不浅,贺宜啊,京城三美!说不定能借着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呢!当然只是打趣,六皇子被拒亲的事他们也曾听说过,有贺容在,但凡是入不了贺容眼里的,通通不足为惧。
方轻舟自从进了武馆,就一门心思花在学功夫上,什么京城风月他都不放在心上,只盼着早日将他那梦中的武馆开张。
师弟们打趣之后便要挟他把与贺宜相处的日常记下来,当时就有一位师弟高举右手,盼着方轻舟记下日常,回来他好舞文弄墨做话本子,胆子真够大的……
其实更让方轻舟心动的,还得是贺宥给出的高价报酬,许是贺宥没将方轻舟当作一般马夫看待,又因为是武状元的首徒,一副十分信任他的样子,当即就开出了高价,只盼着方轻舟能够在去塞北的路上保护好他家贺三。
方轻舟对报酬十分感动,再三承诺绝对会平安送贺宜归来。
贺容仍旧是有些不舍,“宜妹,要不然还是别去塞北了。”
方轻舟:???
贺宜笑:“大哥说笑了,我和方公子都已经到了城门了,反悔是不是也太晚了,我已经是最后一个去塞北的江湖画师了,不能再拖延了,要不然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必定会怪你娇惯妹妹的,况且我如今已经不一样了,都是同二哥走过南闯过北的女子啦,我这就出发了,大哥早些回去罢。”
贺宜说罢就往马车这边走来。
方轻舟扶着贺宜上马车,看着贺宜再一次在马车与贺容告别。
方轻舟冲贺容露出真诚的笑意,坐在马车前对他拍着胸//脯保证道:“请贺大人放心,轻舟誓必会护贺三小姐周全。”
贺容点头:“我自是信得过方公子的,此去路远,有劳方公子替我照看舍妹了。”
方轻舟挥了挥手,甩了马鞭启程。
方轻舟还不忘跟贺宜搭话,“没想到贺三小姐这么厉害啊,不像我只知道练武嘿嘿。”
贺宜在马车里出声,“方公子可以直接称呼我姓名即可,不必这般生疏的,作画也只是我的喜好,就同方公子这般喜好练武。”
方轻舟摸着后脑勺,兀自笑得灿烂,“想着一路上公子小姐的叫着确实有些生疏了,不若在这之后我与你互称姓名可好?”
贺宜:“甚好。”
方轻舟不再闲聊,专心驾着马车前行。
贺宜则是看着软塌闭目养神。
塞北,是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有过战乱纷争,如今安宁太平,想起唐瑾在赏画宴上所说的塞北,她还真想去亲眼见一见……
贺宜闭目小憩不出一刻中,方轻舟却将马车停住了,语气中带着疑惑,“贺三……贺宜,你要不要出来看一看,太子殿下似乎是在等你的。”
贺宜闻言,扶着马车帘子看,确实是赏画宴是所见到的太子殿下,此刻他带着几名手下,身后是停靠在一旁的马车,似乎是坐着马车出城之后刻意在此处等她的。
太子殿下与几名手下皆是一身便服站着。
贺宜下了马车,走过去同太子殿下行礼。
太子言辞和缓:“赏画宴一别,本宫与贺画师想不到已经时隔这么久才见了面,往日只顾着赏画宴诸位画师前往塞北的事宜,竟然将贺画师给忘了,是本宫失责,又得知贺画师拒绝了本宫安排的护卫,可能这其中有你大哥的想法,还是贺画师认为本宫安排的人不放心么?”
贺宜不承认,只是强调贺容和贺宥帮她找到了方轻舟同行,又介绍了方轻舟的身份。
所幸太子殿下没有计较,只是说道:“贺容安排的事本宫很放心。
“本宫在朝中听闻贺画师擅长画山水,正巧得知贺画师去塞北会途径闻名江湖的青要峰,便厚着脸皮向贺画师约一幅青要峰的山水画,不知可不可行。”
贺宜说不是什么难事便答应下来,太子又说现在塞北戒严,自己有个手下名叫周龄思念塞北亲人已久仗着自己心慈便向自己求助前往塞北探亲。
可惜他就算身为太子也无能为力,无法只能在此处等她请她愿意将此人(周龄)加入去塞北的队伍,若是可行,待她将青要峰山水画画好之后可直接交予周龄。
贺宜思索一番后觉得之前已经拒绝过太子一次,这次不能再拒绝,于是答应下来,谁知太子将身后的周龄让出来后,未易容的样子重现几人眼前,贺宜发现,此人居然是本应待在宣世子府的那位,宣仓生疏的行礼,装作不识她,她顿时意识到太子塞人的事不简单,便于宣仓装作不识,目送太子回城后宣仓目睹方轻舟把贺宜扶上马车。
方轻舟暗暗惊叹太子竟然有如此俊俏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