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武馆哪有这么容易,陆岳正当年能开得起武馆,还得多亏皇帝赐的真金白银。
薛尘不说,陆岳正差点把方轻舟是塞北人的事给忘了。
他这个徒弟胆子肥,塞北纷乱之时就敢独自一人每年往返塞北,除了第一次从塞北到京城糊里糊涂的,在那之后可是熟悉路了,自从塞北戒严他就很难回去一次。
贺二爷是经商之人,他要雇人,开出的价钱自然都是往高处开,不过是去往返塞北一次,再轻松不过的事。
陆岳正便带着贺宥找上了方轻舟,他肯定答应。
方轻舟嘿嘿的笑,对贺容屋里的两人抱拳爽朗的笑道:“在下陆岳武馆首徒方轻舟,师从武状元陆岳正,见过贺大人,见过贺三小姐。”
方轻舟昨日还纳闷为何师父带着好几个人来找他,还当着他们的面问他缺不缺钱,他当然是缺的,没看见他为了攒钱只吃着咸菜配白馒头?
师父给他介绍了贺宥贺二爷,方轻舟在京城这么多年,当然是知道贺二爷豪掷千金为贺三小姐打造碧莲湖的事,这是活生生的大财神。
贺宥笑着扒拉掉他手中的咸菜馒头,拽着他站起来,说方兄何必这般寒颤自己,他请客万鹤酒楼吃顿好的去。
方轻舟顿时就呆了,傻乎乎的当着几人的面问师父是不是知道自己打算将来要在师父的武馆对面开家武馆的事,所以要撵着他去贺府当下人。
薛尘薛大人被他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他师父含蓄的对其他人解释道让各位见笑了。
说清楚了他才明白是师父要给他介绍一个好差事,他开武馆不是还缺钱嘛,给贺府小姐当一段时日的马夫往返塞北,报酬丰厚,方轻舟顿时就心动了,连忙应下这份差事,恨不得立马启程。
贺宥说带着他来与贺三小姐见一见面。
方轻舟会武而且熟悉往返塞北的路,而且品行又得到他师父武状元陆岳正的担保,贺容知晓陆岳正的为人,自然是信得过他介绍的人,对他十分满意。
贺宜与方轻舟交谈了几句,觉得他挺合适的,便当场与他商定了何时启程的事。
送走方轻舟后,贺容总算是安心的能让贺宜前往塞北了,夸贺宥此事办得不错。
贺宥面露得意,三兄妹挤着烤了一会儿炭火,暖意驱走了寒凉。
贺礼急匆匆的进来,贺宥以为是找他有事,正要起身下塌。
贺礼止住他,反而看向了贺宜,“三小姐,府门外来了两位护卫,说是要找你的。”
贺容搁下书卷,看着贺礼:“老四,那两人还说了什么没有。”
“有。”贺礼说道,“大公子,那两位护卫自称是太子殿下的亲卫。”
贺容理所应当的下榻,稍微整理了衣衫,平静道:“应是你听错了,这两人应是来找我的,你将他们请至厅堂,我随后就到。”
“哦!”贺礼得了吩咐就出去请两人去厅堂。
贺宥贺宜俩兄妹贺宜回了自己的院子,不多时,贺礼又赶到贺宜院子,说大公子让她去一下厅堂。
待贺宜走到厅堂。
两个甲胄加身的护卫便站起来对着她握拳行礼,“见过贺画师,我二人是太子殿下安排护送贺画师前往塞北的护卫,此次登门冒昧打扰,我二人见其他画师已经出发,唯独没有得到贺画师差遣,就是想请问贺画师何时去塞北,我二人也好像太子殿下禀报行程?”
“二位将士先请坐。”贺宜看见贺宥脸色不虞,走至贺容身边,贺容不希望贺府的任何人与太子扯上关系,之前安公公将皇帝的旨意送过来,贺容便不许她用太子安排的人,所以贺宥才费尽心思找马夫。
贺容脸色稍霁,“烦请两位将士回去告知太子殿下,说贺容不喜舍妹劳力伤财,已经雇好了马夫,就不劳烦护卫护送了。”
贺宜说道:“贺宜全听兄长安排。”
两位护卫为难的互相对视一眼,前几次来也是这般被贺大人挡回去,他们甚是难做。
贺容见状,“我知两位护卫的难处,不如这样,待我书信一封,请两位替我转交给太子殿下,如此一来,太子殿下便不会追究二位。”
两位护卫这才妥协答应下来,拿着贺容的信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