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无辜的提醒,“我们有一趟行程去岭南啊,行程会撞上的,有一次比较重要的生意需要你亲自去。”
“有吗?”贺宥怎么不记得,那是因为行程都是由贺礼记着的。
贺容:“老二!”
贺宥:“???”
贺容责怪道:“你就不问问宜妹的意见?”
“啊!”贺宥呆呆的应了一声,“宜妹,你要不要二哥陪你去?”
贺容恨铁不成钢,“唉呀!”
贺容放弃与贺宥交流,看向贺宜,温和如皇帝眼前的红人朝廷新贵礼部侍郎:“宜妹,大哥是问你想去塞北吗?”
贺宜目光坚定:“呃,大哥我想去。”
贺容温和:“塞北不用你和二哥去过的其他地方,你可想好了,不去了好吗?”
贺宜莫名感觉有些愧疚,但心志坚定:“不太好吧。”
贺容温和的表情龟裂,淡定的移向贺宥,目光由温和转微愠,像是在谴责不懂事的老二。
贺宥瞬间懂了,贺容是不想贺宜去,“啊啊啊啊啊,那个,宜妹,不去了行不行?”
贺容脸色稍霁。
塞北才安宁没几年,其中危险只有他这个朝中人比两个弟妹更清楚,就这么放两个人去塞北,他谁也不放心。
贺容认为此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谁也别去。
想了想皇后承诺的那块属国碧玉,贺宜打算抗争到底,“大哥,我想靠自己的实力去赢回那块碧玉。”
贺容有些动容,“我们贺府不差这块碧玉,你说是吧贺宥?”
贺宥一拍胸脯,“对,二哥给你找来!”
贺宜叹息,改想其他办法,“但是陛下已经下旨了,圣旨一会就回送到贺府,赏画宴上的所有画师都得去,就算二哥花钱给我找来一样大的碧玉,但是太子赠的盘缠,跟六皇子借来的钱袋子我都拿回来了,我总不好退回去吧。”
贺礼默默观察了一会,出声:“我认为,三小姐可以试一试。”
贺宥把他拉直身后,有圣旨有太子送的盘缠和六皇子借的钱袋子,这样一来,皇室的人情都欠了不少啊傻贺宜,贺礼你别捣乱好不好!
贺宜又道:“如果大哥是担心我的安危,那大哥是多虑了,陛下还亲口承诺赐下令牌,画师安危这件事太子已经为我们做好了打算,太子为每位画师安排好护卫护送。”
贺容闻言一愣,移开视线,“可是,我和太子吵架了。”
贺宥一惊,大哥这么温和的人,也愿跟太子吵?!
贺宜一惊,太子这么温和的人,怎么跟大哥吵上了?!
贺礼一惊,大公子居然会吵架?!
贺容没注意三人呆愣的表情,沉默的一刻后又开始说话了,“不过,我是真不放心你去,如果能让太子手下留情,我会去找他开这个口的。”
贺宥咽下一口茶水,“没事,我就算放弃那笔生意也要会陪贺宜去塞北,我护着,护卫护着,有令牌,有盘缠,你怕什么!”
贺容冷着脸瞪贺宥,你知道个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顶着压力在京城给贺宜拒了多少亲事,要是塞北你只顾着玩,没给我看住贺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宥背后忽感一凉,自救道:“方才我是胡乱说的,大哥你别在意哈。”
“我懂了!”贺礼语出惊人,“如果三小姐真去塞北,太子就认为是大公子认输了!”
你懂个屁!贺宥内心叨叨个不停,我更不懂,他家三妹得亏是在外面跟着他混了两年,跟着她师傅混了近一年,见识也长了不少,她自会照顾好自己,大哥究竟是怕什么?
贺容笑了:“不是这个原因,塞北路遥,况且塞北才安定了几年,戒严如此厉害,你能猜不出原因?”
“这就要拜托二位哥哥了,我贺氏要有贺氏的骨气,绝不能让大哥跟太子失了脸面,贺宜也不想失了身为赏画宴上唯一一位女画师的骨气,我若是不去,朝中人会怎么看大哥,说贺宜骄纵不知礼数,贺宜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学会了很多,两位哥哥放心,贺宜一人去塞北作画就可以。”
贺容知道贺宜心中已决,不再打算说服了,心中感慨贺宜两年不见成长了许多,“宜妹要是去塞北,下一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但大哥交代你,要常寄书信,告知大哥你所经之处,大哥在京城才能放心。”
贺宜再三保证她会按时写信。
好不容易说服了贺容,反倒是贺宥不放心了。贺宥纠结的敲着桌面哒哒响,盘算道:“宜妹去塞北的时间还长,不必像那些男画师骑马去,你之前就是因为骑术不好才摔下马的,不如就坐马车去,再者,宜妹就在京城多待段时间,我也好在京城找个熟悉塞北的马夫与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