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仓嘴角抽抽,没再解释……
白狐狸崽以前缠着他又不让他带回世子府养着,他喂过一两次烧饼后就抗拒不吃他给的东西,也没见白狐狸崽饿瘦了哪里后便不再管它吃的,仅是抽空逗逗它玩。
进了贺府就赖上了给吃给玩的贺宥副手贺礼,宣仓前一两次偷摸回去扒墙头看它,白狐狸崽还会嘤嘤嘤冲他叫一两声,犬只般热情摇尾。
第三次去是想着偷偷摸进来到白狐狸崽面前,若是它贴//着自己撒娇,他就一把抱走溜出贺府。
他等着贺礼离开院子后就突然出现在白狐狸崽面前,白狐狸崽高兴得摇头摆尾。
宣仓注意到它叼着一块银制小牌,上面刻着一个字。
宣仓眼神示意,对白狐狸崽勾勾手,它吐到石板上,一声脆响,他不嫌弃的捡起来,是一个“贺”字,宣仓认出是贺宜的字迹。
“嘿。”他扔到一边,白狐狸崽追过去再次叼回来,这次不愿给他了,自己用抓住摁住。
宣仓被逗笑,揉揉狐狸头,这次白毛掉的少了,“跟我走?”
白狐狸崽偏着头听不懂。
下一刻,贺宜在她院子里扬声道:“小狐狸?!”
白狐狸崽狐狸眼冒光,“唰”的奔去她那里!
宣仓被它撞到一屁股坐到地上,忍不住低声咒骂几声。
白狐狸崽连宝贝银制小牌都顾不上了,看来贺宜挺疼它的。
贺宜听下人说白狐狸崽喜欢吃水果,大丫头给她送来了一盘酥梨,叫来它喂了几块切好的,再喂已经不吃了,以为够了,谁知它对着一整个酥梨哼着撒娇。
她在酥梨和狐狸之间看了个来回,扔给它一个,白狐狸崽跳起来用狐狸嘴接住,就往贺礼院子返回。
贺宜挑眉:“还知道屯食?!”
宣仓坐在墙上,看白狐狸崽回不回来。
回到贺礼院子的白狐狸崽没看到宣仓,失落的哼唧。
宣仓使坏,用手上的碎瓦轻轻砸中它。
白狐狸崽终于发现他,放下酥梨,推着给宣仓看。
宣仓气笑:“啧,我还要从你嘴上讨食?”
白狐狸崽不懂,继续推,宣仓听见贺礼要回来了,翻身跳下墙,把白狐狸崽孝敬的酥梨揣进怀里,三两下离开此处。
往后几次,白狐狸崽见宣仓来看它,它就会奔去贺宜那里连吃带拿,回头“养着”宣仓。
按前几次的惯例,今天又要去白拿白狐狸崽的“孝敬”。
宣仓想及此,不由心里一乐。
贺礼喝完茶就抱着犯错的瑞轩告辞,贺宜置于窗前的那盏香茗散着微苦的涩//香。
贺宜无聊,一只手指勾着鹅粉流苏木盒上的合扣开开合合。
雨势渐大,一些雨水冷不防往窗里钻。
魏嬷嬷上前拉着贺宜往里走,关上窗户道:“哎呦,三小姐,现在雨大了,你就别待在这里给淋到,小心染上风寒!”
贺宜错眼注意到魏嬷嬷发间插着的玉簪子有过修补的痕迹,她对这玉簪有过印象,“嬷嬷头上的簪子我记得您两年前就有的吧。”
“嗯呐,我这个人恋旧,这簪子还是二公子送的,我当宝贝一样收着舍不得戴呢!”魏嬷嬷拔下簪子给她看,“之前被我那淘气的外孙子翻出来不小心扔到地上碎成两截,觉得怪可惜的,就花了点钱找人把它修补修补,不好了就干脆用着吧,藏着算什么意思?”
“我看补的挺好,戴着只要不仔细盯着看也没人会看出是补过的。”她再看看盒子里碎玉,碎了三段。
魏嬷嬷以为贺宜心疼碎玉,劝道:“三小姐的首饰与其他官家小姐的首饰相比也不算少。”
“我看那盒子里的碎玉没碎之前应该是一个玉镯子吧?”
“样式多好看呐,可惜怎么就给摔碎了,不然你戴上手肯定很合适?”
“三小姐要是觉得可惜,要不然就找工匠修补修补?”
贺宜打开盒子给魏嬷嬷看碎成三段的碎玉,“确是一个玉镯,别人赠的,送来的时候就是摔碎成这样的,嬷嬷觉着还能修好?”
魏嬷嬷瘪嘴道:“哎呦,三小姐这是认识了什么缺心眼的人呐,碎成这样也送,京城不缺好手艺的匠人,估摸着能修好。”
“我看挺缺的。”贺宜忍笑,“所以也没在往来了。”
贺宜把鹅粉流苏木盒放好,突然想起魏嬷嬷家不久有一件喜事要办,似乎是儿子成亲,问道:“嬷嬷家中的魏哥哥可是要成亲了?我回来的时间太紧,没来得及多准备,就打算给他赠了一点小礼祝贺,希望能讨一杯喜酒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