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嘟嘟参加的是25米气手枪速射,这个赛道,人少的可怜。
凭借选拔赛的成绩,嘟嘟获得了提名资格,成为了重点关注的候选人之一。
他这个项目,目前只有嘟嘟一人准备参赛。其他项目人还挺多的。
回去的车上,嘟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问薄暮:“暮哥,这……就可以了?不用再去参加比赛了吗?”
薄暮看着他那懵懂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样子,觉得好笑,想了想,还是说:“提名是拿到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参加几场比赛,不仅是积累积分,更重要的是积累大赛经验,适应不同的场地、氛围和对手。你觉得呢?”
嘟嘟立刻点头:“需要需要!”又说起和别人聊天得到的信息,还自己安排好了,“明年有世界杯,还有世锦赛,亚洲锦标赛,从六月一直到十月。我要去好多国家。”
看着嘟嘟虽然兴奋却并不浮躁,薄暮心里很是满意。
取得参赛资格后,薄暮和嘟嘟没有在香港多停留,很快便返回了京城。薄暮自己集团的事务千头万绪,但相比起吴忌在医院、实验室和学校之间连轴转的节奏,他的时间反而更容易协调,因此陪伴嘟嘟训练、比赛的事情,大多落在了他的肩上。
家里比平时更安静了些。姥姥去了上海大姨家,去看曾外孙了。大姨觉得京城冬天特别冷,想着母亲年纪大了,便想让让姥姥今年过年就在上海过,那边气候温暖些,也能多陪陪亲娘。
薄暮和吴忌商量后,觉得这样挺好,便让胜利叔和秦英也跟着一起去了上海,姥姥肯定要去看完她的朋友们,秦英跟着方便些。薄暮特意买了一辆保姆车给大姨,老人孩子出门也方便。胜利叔过去既能照顾姥姥饮食,也能帮衬下大姨家里。
山哥依旧在小派出所里忙忙碌碌,干着民警的活儿,还兼职单位的维修,薪水不高,事儿却不少,但他总是乐呵呵的,从不抱怨。嫂子收入比他高,却格外看重他这份稳定,可能鲁省的人都比较看重稳定,挣得少点没事,公家饭碗最好了,家庭氛围十分和谐。
大姨常跟姥姥念叨:“小霞要是我亲闺女,我可舍不得她找山儿这样的女婿。”话里话外,是对儿媳妇一百个满意。嫂子也特别信服婆婆,觉得自己初中毕业,婆婆是正经高中生,学问大,要是不赶上那个年份,婆婆妥妥的大学生,把孩子交给婆婆带,她放一百个心。
家里只剩下吴忌和王阿姨,显得格外安静。吴忌又经常加班,王阿姨心疼他,在家闲不住,就变着花样给他做饭,然后亲自送到医院,非要看着他吃几口热乎的才安心。吴忌感激王阿姨的心意,但王阿姨做饭口味偏重,他吃不太惯。这次薄暮和嘟嘟回来,吴忌总算找到机会和薄暮商量。
“王阿姨很好,就是饭菜……不太合我口味。”吴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们再请个做饭的阿姨?专门负责做饭就行。”
薄暮一听就明白了,吴忌吃的清淡,王阿姨西北人,口味是不太一样。平时都是胜利叔掌勺,就算走的时候嘱咐了,但还是有时会不和口味。吴忌工作这么累,还是要好好吃饭。
他揽住吴忌的肩膀:“这事交给我。正好隔壁也装修得差不多了,我找个擅长做清淡菜的厨师过来。以后家里的膳食统一安排,你也省心。”
吴忌点点头,家里这些琐事,有薄暮安排,他就不管了。
嘟嘟回来后,也没闲着,主动联系了同学,约好一起去上个数学辅导班。他跑去跟薄暮报备:“暮哥,我和同学报了个数学班,下周开始,每天上午三小时。”
薄暮仔细问了辅导班的地点、时间和老师情况,觉得没什么问题:“行,去吧。地址发我一份。“
嘟嘟说他们骑车一块去,不用接送。薄暮就把钱包里的现金都塞给嘟嘟,嘟嘟数了数,“哇,暮哥,两千八。都给我吗?”惊喜来的太快。
“不是一千的学费嘛,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当零花。”
“嘿嘿,暮哥万岁!”嘟嘟从小的零花钱都不太多,想要什么都是直接说,家里人很少有拒绝的时候,还有小胖和小卷毛总给嘟嘟买各种新奇的东西,他自己就没什么想买的。很多时候零花钱一年下来花不了多少,也就是和同学买个小吃饮料之类的,但是吴忌不让嘟嘟吃太油太甜的,钱慢慢攒下来了。
嘟嘟还很有当哥哥的样,“我给小桃二百。”他们一个月的零花钱是二百。
“你去接小桃下课。别让她一个人回家。”薄暮知道小桃去上拳击课了。这事还要怪薄暮,看小桃皮肤略黑,身体结实,就问小桃要不要去练个散打拳击什么的,小桃别看平时话不多,但点头时还挺高兴。
所以小桃的什么舞蹈美术课都被她自己停了,这姑娘喜欢拳击。大家真没看出来,薄暮深藏功与名。
晚上和吴忌说起这事,薄暮还挺感慨:“嘟嘟好像从小就没怎么让人接送过上下学。我看现在学校门口,接送孩子的家长乌泱泱的。”
吴忌正在看一篇骨科相关的论文,闻言抬头,笑了笑:“我小时候也都是自己上学放学。”他顿了顿,看向薄暮,眼里带着点戏谑,“不像某些人,车接车送,还经常逃课。”
薄暮被他揭了老底,也不恼,反而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理直气壮地说:“遇到你,不还是老老实实上学。”两人笑闹了几句。
“骨科感觉怎么样?”薄暮给他递了杯温水。
“哎,”吴忌感慨,“骨科的大夫,是个体力活。我个最高,但力气不是最大的。”
“吴医生,辛苦了!”薄暮又问吴忌什么时候回去神外。
“不着急,”吴忌边看论文边说,“科室都轮转一遍,全面了解,起码一年。不过神外想独立做难度高的手术起码十年以上。现在正好趁着不是特别忙的时候,多写点论文,实验室那边也能多投入些精力。”
提到实验室,吴忌有好消息和薄暮说:“最近招了几个助手,素质都还不错,可以分担不少基础工作。”两人又聊了聊最近的日常,实验室的进展,嘟嘟的训练情况,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不过,这样的平静日子并没持续太久。薄暮在家待了不到半个月,安保公司那边在南美的业务出了些棘手的状况,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一趟。
晚上,他抱着吴忌,低声道:“我得出趟门,去南美,处理点安保公司的事。估计得要一阵子。”
吴忌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工作性质,只是回抱住他,轻声嘱咐:“嗯,知道了。一切小心!”
出发前,薄暮把家里的事情又细细安排了一遍。新找的厨师已经到位,口味清淡,注重营养搭配,很合吴忌心意。嘱咐嘟嘟在家好好照顾吴忌。
John被吴忌放假,暑假两个月回家陪陪家人,弟弟妹妹们都面临考学,他回家也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