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卢平教授推着一个蒙着黑布的木箱走进教室,木板缝隙里隐约透出细碎的黑影。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平时最吵闹的高尔都屏住了呼吸 —— 谁都知道,卢平教授的课从不按常理出牌,上次列车上的摄魂怪事件后,大家对 “摄魂怪” 三个字格外敏感。
“今天我们要对付的是博格特。” 卢平教授掀开黑布,箱子里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 “窸窣” 声,“它会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用‘滑稽滑稽’咒让它变得可笑。记住,恐惧源于内心,只要你敢嘲笑它,它就伤害不了你。”
学生们轮流上前尝试。哈利走上去时,博格特瞬间化作摄魂怪的模样,黑袍翻飞,刺骨的寒意再次弥漫。哈利脸色苍白,在卢平教授的轻声鼓励下,终于喊出 “滑稽滑稽”,摄魂怪的兜帽下突然露出一顶滑稽的圣诞帽,引得全班哄笑。
轮到加布利时,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博格特却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鳞片泛着青黑色的光,吐着分叉的信子。加布利脸色骤变,连连后退,手里的魔杖都差点掉在地上:“别过来!走开!”
“加布利,冷静!” 拉西娅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清亮又坚定,“想想奥地利的魔法马戏!想想会喷火的小丑!”
加布利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小丑逗趣的模样,终于握紧魔杖:“滑稽滑稽!” 红光闪过,蟒蛇的身上突然缠满了彩色的气球,看起来格外可笑。他松了口气,回头对拉西娅感激地笑了笑,却看到西奥多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 刚才拉西娅只对他喊了鼓励的话。
接下来是西奥多。他走上前时,手指微微发抖,连卢平教授都看出了他的紧张,轻声说:“诺特先生,放松些,回忆你最快乐的事。”
西奥多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拉西娅送他薄荷糖的场景,可当他睁开眼,博格特却化作了父亲的模样 —— 诺特先生穿着黑色的长袍,脸色冰冷,手里握着那根熟悉的荆棘鞭,眼神里满是厌恶:“废物!连个博格特都对付不了,诺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停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关在暗室里的夜晚,荆棘鞭落在身上的痛感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他握着魔杖的手剧烈发抖,连 “滑稽滑稽” 四个字都喊不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西奥多!” 拉西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焦急,“别怕!那不是真的!想想你送我的雪鸮木雕!想想我们一起看魔法草开花的样子!” 真是心累啊,拉西娅心想。
西奥多猛地回神,脑海里闪过拉西娅抱着雪鸮木雕笑的模样,心里的寒意渐渐散去。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滑稽滑稽!” 红光射出,父亲的长袍突然变成了粉色的蓬蓬裙,手里的荆棘鞭也变成了一根糖果棒。全班哄笑起来,西奥多却没笑,只是快步走回座位,指尖还在发抖。拉西娅看到这个效果差点没笑死,但还是努力忍住。
拉西娅立刻凑过去,小声问:“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博格特…… 是你爸爸?”
西奥多的身体僵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他第一次在拉西娅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心里既紧张又害怕 —— 他怕拉西娅会觉得自己没用。
“别难过,” 拉西娅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他手里,“你爸爸根本不懂你的好,你那么细心,还会做木雕,比他强多了。”
西奥多握着那颗薄荷糖,心里暖暖的,抬头对拉西娅笑了笑:“谢谢你,西娅。”
加布利看着两人凑近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故意咳嗽了一声:“西娅,该你了,别耽误大家时间。”
拉西娅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博格特在她面前晃了晃,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蜘蛛,腿上缠着黑色的丝线,眼睛里泛着绿光。全班都屏住了呼吸,连哈利都紧张地看着她 —— 刚才加布利和西奥多都被博格特难住了,大家都担心拉西娅也会害怕。
可拉西娅却笑了,眼底的深紫色满是狡黠:“就这?也太没创意了。” 她举起魔杖,毫不犹豫地喊道:“滑稽滑稽!” 红光闪过,蜘蛛的腿上突然穿上了粉色的小鞋子,背上还多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看起来像个跳芭蕾舞的小丑。
全班哄堂大笑,拉西娅蹲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来。卢平教授也笑着点头:“拉西娅,非常出色!你的心态比很多高年级学生都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