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室在地牢里,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西奥多站在实验台前,手心微微出汗,看着面前一堆瓶瓶罐罐,紧张得指尖都在颤抖。昨晚父亲的猫头鹰送来一封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魔药课成绩低于O,就别回诺特庄园了。”
斯内普教授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袍,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在教室里缓缓踱步。他的目光扫过每个学生,最后停在了西奥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诺特,我希望你不要像你父亲那样,只会在黑魔法领域钻营,连最简单的魔药都熬不好。如果你的坩埚再晃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去地牢陪巨乌贼待一晚上。”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西奥多握着魔杖的手更紧了。他知道斯内普教授一直看不上诺特家,尤其是在母亲去世后,父亲越来越沉迷黑魔法,更是成了斯内普嘲讽的对象。
“教授,”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尴尬,“诺特的坩埚晃是因为桌子不平。你看,我的坩埚也在动。”
西奥多惊讶地转头,只见拉西娅正举着右手,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可西奥多分明看到她悄悄用脚尖踢了一下桌子腿,她面前的坩埚确实晃了晃,可里面的魔药却丝毫没有洒出来 —— 显然,她早就掌握了稳定坩埚的技巧。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拉西娅身上,眉头皱了起来:“墨兰小姐,我想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魔药上,而不是帮别人找借口。如果你再干扰课堂秩序,我不介意让你和诺特一起去禁林边缘捡独角兽毛。”
“捡独角兽毛就捡独角兽毛,” 拉西娅满不在乎地坐下,还冲西奥多眨了眨眼,“独角兽毛多好看。”
斯内普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其他学生,却在路过拉西娅的实验台时,故意撞了一下她的坩埚。拉西娅眼疾手快,瞬间用魔杖稳住了坩埚,还不忘小声对西奥多说:“别理他,等会儿我教你怎么熬制恢复剂,保证能拿 O。”
西奥多看着拉西娅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在诺特庄园,从来没有人会为他说话,父亲只会要求他做到最好,否则就是一顿严厉的惩罚。而拉西娅,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周的女孩,却愿意为了他顶撞斯内普。
下课后,斯内普果然兑现了他的 “承诺”,罚西奥多和拉西娅课后去禁林边缘捡独角兽毛。夕阳把禁林的影子拉得很长,树干上的纹路像狰狞的鬼脸,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让人心头发紧。
“别害怕,” 拉西娅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当魔杖,“禁林边缘很安全,而且独角兽毛很漂亮,我们可以捡几根做书签。”
西奥多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淡紫白色的卷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忽然觉得禁林也没那么可怕了。拉西娅弯腰捡起一根金闪闪的独角兽毛,递到西奥多面前:“你看,这根多漂亮,送给你。好啦,不要愁眉苦脸嘛,下次你爸爸再写信骂你,我帮你把信换成情书,让他也尝尝被人调侃的滋味。”
西奥多接过独角兽毛,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拉西娅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拉西娅率先反应过来,笑着把独角兽毛塞进西奥多的口袋里:“拿着吧,就当是我们一起受罚的纪念。”
回到城堡时,天已经黑了。西奥多刚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看到一只猫头鹰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爪子上绑着一封用黑色封蜡封口的信 —— 是父亲的吼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