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药水的棉签被人丢进专用的垃圾桶。
去而复返被叫回来的医生处理完后询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确认人没事后,一行人又快速收拾完离开包间。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金珉就在旁边看着,林奚被医生脱掉了衣服,后背上的鞭痕一览无余。
他原本靠着沙发的背挺了起来,想要看得更真切,确实不是自己眼花。
左右重叠的鞭痕不像是普通的抽打,隐隐有个轮廓,更像是谁特意抽出来的。金珉紧紧抿了下唇。
等医生都走后,新套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注意到他凑过来,林奚抚摸伤口的手一顿,随后缓缓躺下,眼皮向下搭,神色很淡。
“文斯弄的?”金珉问。
“不是。”
“是谁?”
不重的笑声从林奚的鼻腔里哼出来,他依旧没看金珉,而是把身上的被子掀开。
浓重的药水味扑鼻,金珉忍不住皱眉,他不知道林奚想干嘛,然后看见他把自己的腿缓缓张开,表情还是那样平静。
屋内明亮的光照不进他黑色的眼珠里。
一股冷意从金珉的皮下泛出。
“来。”林奚言简意赅,手还往自己的内裤上靠。
看不下去的金珉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带上怒气,“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上我吗?我让你上。”
说完林奚的手还是想脱裤子,金珉一把拉过,将手举过他的头顶,压在林奚的脑袋旁边,顷刻之间,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我他妈是要上你,早上了,林奚,别作践你自己。”
林奚被逗笑了,笑意冷冷的,像刀子插进金珉的胸口。
“威胁,丢掉工作,绑架,跪玻璃,最后告诉我,不要作践自己?”
林奚的手上缠了两圈绷带,伤痕崩裂的血液被纯白的棉布吸收,温热的感觉只在他的心口流淌,逼着他的身体颤抖。
“是你一直在作践我,金珉,别假惺惺。”
“虚伪得令我恶心。”
满眼都是嫌恶,金珉想起那晚在台上致谢时的林奚,多么泰然,多么自信优雅,在走廊被人抱着的娇弱样,他过目不忘。
能在一个穷保镖身上撒娇,却不愿意为他金家二少爷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
金珉望着林奚冰冷的眼睛,像是着了魔,他气势汹涌地吻住林奚。
唇舌撕咬,交缠,与其说是吻,更不如说是撕咬。
好香,好甜。
金珉所有的感官都在渴望这个乐园,他顽固的理智却坚决不肯承认。
他是在报复林奚,报复他的拒绝,报复对他来说,自己竟然不如一个穷小子。
血和欲的亲热,呼吸间都是爱和性的气息。
金珉怀着内心隐秘的饥渴,正要触碰林奚的禁忌之地,手上忽然粘稠的触感让他从欲//火中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