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奚奚。”
“撒谎!”
反驳掷地有声,几乎都要叫傅序临以为他的目的是不是被林奚发现了蛛丝马迹,而下一秒林奚的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分明就承认了你有喜欢的人!”
“……”
昨晚?傅序临想起昨晚自己什么都没说,竟然被林奚当成了默认,又无语又是心酸,他好笑几声,林奚被这笑声臊得执意要从傅序临的怀里挣脱。
“奚奚,好奚奚,亲爱的。”
低沉的男音像一把缓缓拉动的大提琴。
“没爱过别人。”
“也从来都没跟别人亲热过。”
傅序临吻上他,一切言语都在行动面前变得苍白。
他饥渴地攫住他的唇,攫住他的眼泪。
或许……他是真的对林奚动了点感情。
等抓到母亲后,再坦白一切,他傲人的权势足够庇护林奚一辈子。
他不会再叫林奚难过。
*
判决毫无意外的败诉,这种跟大体量公司的官司,实在很难赢。
对方死死抓住林奚被调岗后旷工为由,按照公司的章程制度进行的正常辞退。
要是林奚忍忍,真的去扫男厕所,说不准还有点希望。
但那样正中林文斯的下怀,他不是不能做保洁的工作,他不愿意再被林文斯羞辱。
因为是败诉,按照合同,律师费用没有预想中的高,卡上还剩下点钱。
职场失意,情场得意,有傅序临陪着他,林奚的病情没发作。
回家后,他简单地跟傅序临说自己辞职的事情。他没把恶心的遭遇告诉他,只借口说自己太累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
两人窝在沙发上,身体贴着身体。
像只八爪鱼一样扒拉傅序临的林奚调皮地咬了一口老公的喉结,“序临,不过你不用担心,每个月的工资我都会定时打在你的卡上。”
“我还报名了一个比赛,我一定能拿下第一,奖金很丰厚,你放心!”
“……奚奚,其实不用,那份合同……”
“哎,我可不想叫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节省一笔支出。”
“你虽然是我老公,但是你也在为我工作,我认可你的工作。”
这是对人价值的肯定。
林奚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咬痕。
他的爱人,他的伴侣,他会尽心尽力照顾他,撑起他们小家庭的一片天。
有什么东西美妙又短暂地在傅序临的体内蔓延,闪耀金光,燃起火焰,银行卡上每月固定的十几万入账,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可翻看着每月的银行账单。
那一行户名比任何数字都要令人心动。
林奚……
深夜,狗狗抱枕被摆在了床尾。
肚子挨了一脚的傅序临脑子还不太清醒地张开眼。
月光从右手边的窗口洒落。
林奚睡得东倒西歪,两只手大大的张开,一只脚搭在傅序临的腹部,另一只脚踢掉了被子。
整个人横着睡觉。
衣服被他自己睡觉睡得乱七八糟,傅序临把衣服下摆翻过来盖住他的小肚,又捡起被子,陪着林奚横着睡觉。
对方的脚丫子被他夹在腿中间,他自己的悬挂在床外边。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