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啊——”
庄园深处的房间里,空气像被点燃。
林奚不自觉伸出手,圈住他的腰,卷翘的睫毛细细颤动,视线落在那枚冰凉的金色纽扣上。燥热在骨血间乱窜,他微微仰起头,唇贴上去,舌尖缓缓滑过,把凹痕一点点润湿。
“我好难受……”
柔白的床单被淡蓝色的灯光映成冬日的冰晶,吹来的风只有十六度,像从冰窖里出来——而他的身体,却热得发烫。
“林奚,医生马上过来。”
“唔……”
不自觉吞咽的林奚,已经把西装面料洇湿掉,颜色明显比附近的更深。
没有办法放下这样的林奚,傅序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耳麦闪烁了两下绿灯,傅序临问:“他今晚都吃了什么?”
“……嗯,既然证据确凿,那就交给警察处理。”
“嘶……不要咬。”傅序临把耳麦切掉,红灯闪烁的瞬间,他轻轻用大拇指掰开林奚的嘴巴,阻止他把纽扣咬掉误吞,尖锐的虎牙刺到了他的腹部。
俯视下去,傅序临看到了林奚纤细的脖颈,像白瓷,让人生出一种触感冰凉的错觉,他下意识抬起林奚的下巴,摩挲。
林的视线被引向上方,那是一片高耸的胸膛与颈线。
烫得要命的额头被一只掌心覆盖,顺着发丝的抚摸一下一下落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低哼,乖顺得像是在求抚慰的猫。
“……奚奚。”
呼吸被这声低唤搅得更乱,温热的气息贴近脖颈,唇触过耳边、颈侧,最后带着不该有的温柔,停在脸颊。
朵朵粉艳的桃花在白皙的肌肤上晕染,开花。
*
冰冷的注射器缓缓推动药液注射到青年黛色的血管中。
“应该是被下了西地那非,药量估计不小,不过根据刚刚的检查来看,只要后半夜不发烧,就不会有什么事。”
医生看了一眼被青灰色睡衣包裹住的青年,扫过那张脸时,眼底满满都是惊艳。
“您要是不放心,车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入院。”
傅序临思忖片刻摇了下头,林奚明天有一场工作汇报,有关他设计的虫珀项链,几次三番跟他提过,说明很重要,要是去医院耽搁了,按照林奚的性子,怕是会闹腾。
“确认没事就行。”
“傅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过去吗?”
“安排人在这里照顾好他。”
“是。”
深夜,林奚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压着自己,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发现无论如何使劲,眼皮就像千斤重,他根本抬不起来,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莫大的恐慌瞬间侵吞了他的理智。
仿佛被锁在了铁箱子里,他四处观望,漆黑一片。
“奚奚……”
那人在他耳边轻声呼唤,随后,低沉又带着一点笑。那声音忽远忽近,像落在水底。
湿滑的触感仿佛是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