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好。”

两夫妇相视一笑，紧接着转向了靳珀光。

“这位是你的同事？”

“是的。”

“哦，一表人才。”马德里夫人捂着嘴，眼睛里满是笑意，“看得我都心动了。”

“哈哈哈，甜心，我相信，如果是年轻时候的我站在这里，你一定只会选择我。”

聊着聊着，英文变成了西班牙语。

林奚也跟着用西班牙语回复。

靳珀光站在一旁，神情不动声色，可林奚能感觉到那股被晾在外的尴尬。他不在意，转而与夫妇交谈起往事，流利的西班牙语让靳珀光彻底成了背景。

“polaris ，你的这枚戒指好特别……总感觉，不像你的风格。”林奚的设计多融合自然，同时带着珠宝和金属的冷感，像这样艳红的宝石镶嵌，又用俗气的造型，实在叫人意外。

抚摸着戒指的林奚慢慢垂下眼，唇角的笑很温和，说了几句什么。

靳珀光听不懂，但看着他的神情，总归是他不喜欢听的话。

就在他耐心等待药效发作的时候，大厅舞池的专属音乐已经响起，马德里夫妇要去跳舞，叫林奚邀请他身边的男士共舞，林奚摆摆手拒绝，解释自己的丈夫也来了，他要跟丈夫跳舞。

“婚姻？一曲结束后，请务必向我介绍，是哪位幸运儿追求到你。”

“一定。”

林奚心情很好，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拐角处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啊！”对方捂着肩膀，漂亮得挑不出瑕疵的脸微微皱起。

“林文斯？”林奚眉心一动。

“林奚！”

“你怎么在这里？”

林文斯慢慢挺起身板，身边跟着两个同伴，剪裁柔软又不失利落的手绣礼服配上漂亮的蓝宝方形钻项链，明明是个男人，戴着却一点都不违和。

林奚知道林文斯的意思——你怎么配出现在这里？

从前在林家寄人篱下，他伺候过，也讨好过林文斯，然而林文斯根本就看不上他，明面上对所有人都是乖宝宝，暗地里却会用开水烫他，偷走他的午饭，在他的作业本上乱画。

林奚一度被打压到怀疑自我。

但现在，他已经能够站在林文斯的面前，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靠着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站着。

握紧的手缓缓松开，林奚的脸上浮出一道笑弧，“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语气很不客气，冲得很，跟那晚餐桌上的样子一模一样，看着林奚这张脸，林文斯心底幽暗的情绪翻涌，他讨厌林奚的脸，明明是个下贱坯子，凭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凭什么要比他好看？

林文斯慢慢放下手，眼神挑剔地在林奚身后的靳珀光上打量，半晌，讥笑道：“我还以为你找了个什么呢，原来是这种货色。”

“之前，他还跟我低三下四地弯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