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文先生说的很对。”林尼没有因为被质疑而生气反而上前肯定了对方的想法,他轻笑着开口:“魔术再精彩也只是一种表演,没有证据我又怎能分毫不差地予以还原。”
苍蹲在夏目的肩上适时的“呱”了一声,黑红色的瞳孔透露出看好戏的意味。
林尼走近胖商人艾德文的身前,伸手将一枚戒指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银白色戒指,相比常见的款式更宽更厚些,一眼看上去就颇有质感,内圈似乎还刻着一串枫丹文字,夏目没能理解它的意思。
“这是今天下午我们在花田附近捡到的,属于艾德文先生的戒指。”林尼将其展示给众人,补了一句:“您应该不会说不认识,毕竟那天您还戴着它来找喵呜马戏团的占卜师来算卦,相信不少人都亲眼所见。”
林尼说完对着夏目微微一笑,像是在感谢夏目找到的这个有力的证据。
众人的目光再次凝视到艾德文的身上,表情严肃,等待着他的回答。
艾德文的表情在林尼拿出戒指时有刹那的失态,但很快就调整好让人看不出异常。
“这枚戒指确实是我的,这两天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慎丢失还是被人偷窃。”他看着林尼语气自在又似另有所指。
夏目肩上的小青蛙看着胖商人这熟练的倒打一耙,颇为感慨的摇了摇头。
在场的居民们也都陷入了迷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哪一方,只有与艾德文一起来的消瘦商人沉默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仅凭一枚戒指,当然称不上足够有力的证据。”林尼似乎是早猜测到对方会有这样的狡辩。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戒指抛至半空,随后右手打了个响指,一团微小的火焰凭空出现,戒指从高处落下穿过这火焰,几秒后,戒指内圈出现了黄紫色的如同水渍般干涸后烙印在上面的哼唧,仔细看去深浅不一,像晕开的花纹。
“镇上的鲜花品种独特,汁液也是如此,它沾染上物品后能够保持十日不褪,只需经过火焰的烘烤就能显色。”
这一点不仅其他人惊讶,连本镇的居民也不知真假,纷纷看向镇长。
收到林尼和众人目光的镇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说:“是的,我们镇上的鲜花的确有这样的效果。”
“那又怎样呢?”艾德文打定心思不肯承认:“我说过了我不知道我的戒指丢失后发生了什么?它上面鲜花的汁液并不能证明是我造成的。”
“昨天晚上我确实和我的老朋友钱贵一起路过花田,那不过是因为我和镇长先生已经签下了合约,心里高兴想去看一看。”艾德文指着消瘦桑人说:“散步结束后,我就和他一同回了住所,这一点他可以作证。”
感受到众人注视的钱贵看了眼艾德文,片刻后点头,“昨夜去花田我们全程都在一起,他最后也确实是和我一起回去的。”
“可是,魔术师先生展现的场景里他不是又回去了一趟吗?”青年情侣中的女士出声。
“哼!”
“毫无根据的魔术罢了,昨夜回去之后我可再没有出来。”艾德文紧盯着林尼,仔细打量他的神情同时回忆昨夜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定对方拿不出更切实的证据,彻底放下心。
“哦?”
“艾德文先生这么笃定?”林尼再次不急不缓地开口。
“当然,一诺千金!”艾德文放声道。
“这是一句有名的璃月成语。”林尼赞叹了一声:“当然,与之相关的还有一句不知道艾德文先生和诸位有没有听过?”
众人疑惑。
下一秒,林尼微微醒了一礼,随即再次打响了指尖,橘红色的火焰再次出现,随着他的手腕挥动轻轻地飘向艾德文。
艾德文下意识转身躲避,那些火焰却像有意识一般追寻着他,落到他的下半身,衣摆、裤子和鞋子上。神奇的是,这些火焰沾到衣物上后并没有熊熊的燃烧起来,只有一瞬的扩张,然后就自主熄灭了。
“你要干什么?没有证据所以就想伤害我吗?”艾德文的脸色在夜色下显得有些狰狞。
然而,此时此刻,空气却分外寂静。
面对艾德文生气的大声质问,众人没有丝毫反应,全部都目光紧紧地看向他。
艾德文心中的怒火如同被一桶冷水浇灭,理智瞬间回笼,他与其他人一样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的衣物和鞋子,只见被火焰灼烧过的地方冒出大面积的黄紫色的色块与花纹,尤其是浅色的上衣衣摆。
“真金不怕火炼。”
林尼:“很显然艾德文先生您的话算不上一诺千金。”
“您说,您与钱贵先生去花田散步时一直都在一起,没有二次返回,那么您的身上为什么会沾染上,我所提及的第二次返回摔倒压伤花朵产生的汁液?”
艾德文脸上镇定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原本和善的面容变得阴沉:“哼,你这个小鬼有点本事?”
镇长和众人此刻都确定了真相,在场的小镇居民都格外的震惊,一直以来友好合作的艾德文先生居然是毁坏花田的凶手。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生意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