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子,遐蝶就被热气扑了个满怀。
炉壁里火烧的噼啪作响,奇美拉哆哆嗦嗦的把门关上,冷风也就取不到暖了。
虽然有着厚厚的绒毛和小型披风,但在哀地里亚的风雪面前还是不够看。
三人的分工明确:遐蝶帮老人一块准备热茶和点心,奇美拉又把火添的更旺了些。
之后大家又相聚在一张石桌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奇美拉舔了一口热茶,胃里暖和过来才注意面前的两人都显得局促,没有那么以前自在。
有很多想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咳咳,茶话会开始了,让我们先进行第一个环节——”
奇美拉尽可能的让自己放松,她想象着在学校里汇报工作的时候,行云流水。
尽管茶话会和工作汇报完全搭不上一点边。
老人眉头一皱,迷茫的脸转了过来,好像在提醒她。
“别为难我了,我只能想到这个万能开头了。”奇美拉举起两只短爪表示投降。
再万能的模板也需要用对场合,但是奇美拉脑子里的存货经过岁月的侵蚀,只剩下了这一句。
当然,别开生面的开头很管用。
遐蝶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秘密基地里,和面前的两个人一起分享快乐的时候。
原本冻僵的脸被屋子里升腾的暖气捂热,遐蝶也放松了许多。
老人颇有些感慨:“当初的我们还很年轻,但现在的我们……”
一个人青春几乎永驻但年龄,一只兽也不怎么能看得出来,但从另一个人上能明显的看到时间的划痕。
肉体凡胎既没有永恒的寿命,也没有不死的神力,或许前一年还能做粗活,下一年就没了气。
老人顿了顿,原本纠结在一起的手也慢慢的放松了,她看向遐蝶:“不过,我这一生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奇美拉担忧的吞了口口水,又闷了口茶,才品出这茶有些苦味。
年轻的女学生们聚在一起聊各种八卦,聊各种新奇的段子,但这些话题在老人们眼中似乎已经“过时”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应。
奇美拉小时候很喜欢便利店里整整一面的零食墙,但是随着她慢慢长大,她却觉得那些闪闪发光的包装袋再也不能吸引她。
现在的她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
而老人们会更加注重健康的问题,这是他们经常谈到的——
与身体的器官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