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头上的虞容随便敷衍的乱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虞容将拿出来的银钱拍在云归胸膛,仰头,有些傲娇道:“这些留给夫君傍身用!”
云归眼神扫都不扫一眼那一沓看起来面额不少的银票,视线紧紧的盯着怀里灵动活泼的人:“多谢夫人,无以回报,只好……”
虞容瞪眼,把云归未尽的话逼了回去:“你若是不想要便还我,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云归将人抱回床榻,又把那份额看起来不少的银票搁在一旁,俯身亲了亲有些气的撅起来的嘴:“要,怎么不要,夫人给的如何能不要!”
“夫人手段了得,为夫甘拜下风!”
云归说话十分好听又真诚,好似他就是这么想的,一开始虞容听见还有些得意洋洋,但过了会儿后却开始感觉有些羞愧,因为她能挣到这些钱大多来自于李半夏的帮助。
虞容张了张嘴,在云归疑惑的目光中,垂眸低声道:“这都是半夏的功劳……”
云归当然知道他家夫人短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到如此地步,但不妨他哄人:“但那个彩笺不是夫人研制出来的吗?能做出来也是很厉害了!”
虞容掀起眼皮,觑了一眼云归,声音更小了:“也不是我研制的,有先人已经做出来了,我只是照着做而已……”
不待虞容说完,脸颊就被云归捏成金鱼状:“不管夫人怎么样,在我这里,夫人都是最棒那一个。”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云归的夸奖,但到了后面完全就是故意卖惨,所以虞容毫不意外又被识破了。
啧。
虞容抬眸,俯在上方的人的眼眸里暗沉,不规矩的手急急地一下一下抚着自己的腰身。
不想让他那么快得逞的虞容垂眼:“夫君家大业大,我赚来的这点怕是看不上了,既然如此,夫君要不还是还与我吧。”
话题突然又转了回去,但既然已经到了手的东西,云归哪又会轻易吐出来?
同床共枕这么久,虞容的小把戏云归也是知晓了的,见已经被识破了虞容还在强撑着,云归不客气俯身一下一下啄着人,先把便宜占了,才叹道:“夫人这是厌弃我了?”
倒打一耙没成功反而被云归倒打一耙,便宜还被占去不少的虞容这下真的气了,转身背对过去。
看着好是个小孩气性的虞容,云归闷笑,连忙把人抱回来哄:“夫人莫恼,说起来为夫只是大致知道夫人铺子是做什么的,但其中弯绕还请夫人同我说说?”
打定了主意不跟云归说话的虞容闻言,一下子忘了刚刚下的决心,回身,兴致勃勃的同云归分享自己如何在李半夏的知道赚到这些银子的。
云归静静的听着,眉眼含笑地望着怀里的人此刻好像明月般,熠熠生辉。
虞容并不介意自己把叫元香出去开铺子的事情同云归说了,毕竟若是云归想要去查,一查便能知晓,更何况之前云归见过元香,若是此时不说清楚,日后被追问起来怕是又要解释一通,还不如此时便说与云归。
但同李半夏醉和春合作的事情虞容下意识瞒了瞒,一句也没有透露出来,最多就是透露了李半夏半友半师的关系。
说起新开张的铺子,虞容精神就十分亢奋。
云归从一开始的耐心聆听,到夜越深时,虞容依旧没有睡意。
“唔……”
喋喋不休的嘴终于被堵住了。
“夜深了,夫人该睡了。”
虞容有些不满,纤手戳了戳身前硬邦邦的胸膛,试图继续。
只是捏着下巴的手意味不明地揉了揉刚被吻过的红唇,虞容立即见好就收,闭上双眼。
进怀里的人非常识时务者,云归轻哼一声,低头又亲了亲,在虞容就要恼羞成怒睁眼时,抬手轻拍后背哄睡。
昨夜睡得有些晚了,今日便起晚了的虞容正用着早膳,便瞧见一群人手里捧着不知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这是?”
为首的侍从答道:“这是将军私库的账本,之前都是将军自己打理,现下有了夫人,将军便叫我们送过来了。”
虞容觉得云归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她只是高兴,所以才会说了那么多,并不是找他要管家之权。
虞容眉头一皱:“我身子弱,怕是打理不好,给将军送回去吧。”
“这……”
还拿着一沓账本的侍从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杵在那里不敢回话。
虞容瞧见这样,轻叹:“那边先放在这儿吧。”
侍从们忙不得的将东西放下后,赶紧告辞,生怕一会儿这位夫人要反悔。
半人高的账本被整整齐齐的摞在桌上,有些账本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也被拿了过来。
虞容头疼,并不是很想沾手这些东西。
这不,等云归一回来,椅子还没挨着,就被虞容拉走了。
“这些东西给我做甚?拿走拿走!”
虞容指着早前送来的账本,非常坚定的拒绝。
云归挑眉:“我的私房钱都给了夫人,以后酒钱便由夫人拨给,我觉得这挺好的。”
虞容一脸认真,非常坚决的拒绝:“我不要!你这是一个大麻烦!难道你忍心让我为此受累吗?”
虞容按着云归的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软硬并施。
手指的下的脉搏跳动有力,好像当初孱弱得快要消失的脉搏已经是许久的事情,但其实也才过去一年。
望着自家夫人可怜兮兮的脸,云归只好大发慈悲揽下这些活,只是账本并未叫人搬走,依旧留在那里。
只要不是让自己干,账本在哪里都无所谓,虞容也就接受了那半人高的有些碍手碍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