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云归认真严肃的样子还挺唬人,虞容将信将疑,怀疑自己刚才是否听漏了。
虞容底气不是很足,道:“二爷再说一次?”
云归快要忍不住笑意了,忙凑过去,借着侧颜掩饰自己恶劣。
“是夫人你呀!”
温热的气息喷洒,低哑又暧昧的声音传入耳朵。
一时没反应过来云归说什么的虞容率先被这气息弄的耳朵通红。
退回来的云归看见虞容懵然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人是你呀!夫人!”
云归又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意十分灿烂。
回过神的虞容知道自己又被耍了,腰间牢牢握住的手让她进退不得,只好羞恼地锤了一下云归的胸膛。
虞容狠声道:“我在说正经事,二爷不要不放在心上!”
云归抑制不住的笑意,也道:“我说的也是正经事,除了虞容,夫人想动谁都可以!”
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当面称呼过全名的虞容被云归叫得头皮有些发麻。
既然这件事云归没有意见,那虞容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前人说,要师出有名。
虞容耐心的等待着一个合适机会的到来。
前十几年差点被养废的虞容尽管经过这是时日杜夫人有意无意的教导,和云归的潜移默化,但思维上还差一点,既然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心黑的云归决定帮一把行事上还是有些稚嫩夫人。
于是几日后,云归便把这机会送到了虞容手里。
“手脚都麻利些!”
侍书指挥着一众侍女将正松堂里的一间小厢房收拾出来,给虞容和云归做临时小书房。
侍女们进进进出出,将一些花瓶瓷器轻巧的物件搬出来了,像是拿着沉重的实木柜子则由云归派来的侍卫搬离。
侍书收拾厢房,元香还要就在虞容身旁伺候,那么去书房将云归的东西搬过来的任务就落在如霜头上。
云归主要还是在这边书房处理公务,所以只要将一些平时他爱看的书籍搬过去便好。
如霜沉着脸,盯紧底下的人。
“啪!”
一个抱着画卷的小侍从不小心将一卷画卷摔落。
眼观六路的如霜立刻过来,捡起东西,冷声道:“仔细着点!”
在如霜附身的片刻,收拾书架的另一人飞快的了将某样东西塞了进去。
待如霜直起身,便当做无事发生般,看起来正在谨慎的打扫书柜。
“你在干什么!”
如霜拧眉喝道。
不知如霜说的是谁的侍从们连忙停下手中的东西。
“擦柜子那个!那是你能动的吗!”
如霜大步上前,扯开正在擦柜子的侍从,脸色沉如水。
侍从慌张赔笑:“我看这柜子染了灰,所以擦擦。”
如霜看了眼确实擦的噌亮的木板,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侍从,嫌弃般摆摆手。
按理说,收拾书房这种要命的地方,不应该轮到如霜,可偏偏,虞容点了她。
虽然如霜是要找机会再入一次书房,但绝不可能是现在。
云归的东西很快搬了过去,如霜带着人退出书房,落锁前扫视了一圈洒入金光的书房。
虽说云归东西不多,送到了正松堂还是免不了清点一番。
这一清点,可就点出事来了。
“夫人,二爷那边说,少了幅画。”
虞容扬眉,对于云归的贴心感到非常的熨帖。
“走吧”虞容放下手中的东西,笑道:“可不能浪费二爷给我们的机会!”
早早就回来在虞容身边伺候的侍书垂眸,她约摸知道她们夫人一会儿要做什么了。
所有召集在院子里下人们眼神交锋不知几个来回,心里有数的知道此次召集怕是不容乐观。
虞容坐在搬好的椅子上,看上去温柔贤淑,十分好说话。
所以底下人看似恭敬,但窃窃私语也不少。
“刚才去二爷书房收拾的人出列。”
元香站在一旁代为传话。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地出列。
“二爷说,少了幅画。”
虞容声音并不大,一大群人里,也就前面几人听见。
“夫人明鉴!”
以如霜为首的突然大祸临头的几人慌忙求饶。
虞容摆摆手,十分好说话:“只是问问,不必慌张。”
底下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下人们窃窃私语。
直到元香带着侍卫进来,嗡嗡声一静。
“也没什么,就是二爷书房里的东西比较要命,按理说涉事人员应该乱棍打死……”
“夫人饶命!”
整整齐齐跪着的侍从们慌忙磕头求饶。
虞容皱眉轻叹:“我也于心不忍,这样吧,若是谁举报……”
“张新!是他!画卷是他拿的!”
突然一个位置比较靠后的侍从高声指认。
虞容说着那人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瘦高的人疯狂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靠着椅子的虞容娇娇弱弱地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这样吧,交给二爷的手下,若真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二爷手下那群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真被交过去了那还有活命的机会。
那名被指认的名唤作张新的人顿时涕泗横流:“夫人饶命啊!饶命,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