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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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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太子也收到了云归带着夫人去别庄避暑的消息。

“可以动手了。”

太子将手中的情报点燃,没一会儿,本就不大的一张纸只剩下一小撮灰烬,再被茶水一冲,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走出了一身汗的虞容接受不了身上黏腻的感觉,刚到别庄就让人备水沐浴。

别庄清凉,虞容换了身轻薄的水绿色衣裙,而几乎被汗水腌透的云归也已经洗好,坐在屋里等她了。

虞容喝着元香盛来的绿豆水,喝上几口,又感受别庄与京城天上地下的温度,喟叹一声,有钱真好。

云归眼神温和,等虞容缓过来了开始诱惑人:“别庄后头还有一天小河,夫人要不要去踩水?”

虞容眼睛一亮,去!这怎能错过?

两人一个侍从都没带,在元香欲言又止的目光下,虞容暂时抛弃一切医嘱,开开心心的跟在云归身后,好似一条小尾巴。

走在前头执伞的云归无奈,他打伞是为了给虞容遮阳,但虞容却跟在他后头,乐此不疲地踩着他的影子。

云归身影高大,阳光投射下,他的影子也如本人一般宽阔,虞容跟在他后面,恰巧也没被晒到。

正踩影子踩得起劲儿,低头抬眼不经意间,虞容看见了云归身上的衣裳好似与自己的形制相同。

虞容垂头,抿了抿唇,她好奇心并不强,但不代表有些事她不懂,只是现在她不愿去想,所以也没追着去问。

余光一直注意着虞容的云归见虞容低头,刚还挺高兴的人好似突然不开心了,停下脚步转身。

一个没注意虞容就撞进了云归怀里。

云归环住人,笑着倒退几步,道:“夫人好力道!”

被撞得有点疼的虞容无语,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撞到云归后退。

“走累了?”

云归虚虚抱着人,不让自己贴太近,不然虞容又该嫌热了。

虞容张了张口,想说没有,但不知为何,在云归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云归将伞塞到虞容手里,弯腰用劲儿,虞容一下便腾空而起。

云归垂眸,对怀里的人扬眉道:“劳烦夫人帮我打伞,我怕晒。”

虞容他们要去的河流并不远,云归抱着虞容走了没几步便到了。

小河边上还整齐摆放着别庄里的人给他们准备好的垂钓捕鱼的工具。

虞容过去拿起钓竿,有些好奇:“这儿能钓到鱼?”

云归笑笑,恐吓虞容:“钓不到晚上我们就饿肚子了!”

虞容觉得,云归在把她当三岁孩童哄骗,甩手哼哼:“那就饿着吧!”

见人没上当,云归也不好再去将人逗得太狠,毕竟一会儿还是他哄。

云归将虞容手里的钓竿接过来,放在一旁。

“夫人可要踩水?”

刚说要踩水还兴奋无比的虞容此时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云归。

说实话,当着云归的面脱下鞋袜虞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流水潺潺,水石击鸣。

虞容看着流淌而过的水还是十分眼馋,瞄了眼坦然自若的云归,压下心中的羞赫,脱去鞋袜。

一双莹白玉足露了出来。

虞容是坐在离河道大约两步路距离的石头上,此时拖去鞋袜,要想去踩水,必要踩着青绿的草才能过去。

不等虞容踩到地上,等在边上的云归一把将人抄起,走向河道。

当沁凉的水接触到脚底时,冰得虞容不自觉打了个颤。

短暂的适应过后,虞容拎着裙摆,踩在水里,流水从她脚边冲刷而过,温柔包容。

守在一旁的云归看着虞容眼里流露出来的喜爱,心里也被装满了。

“你…确定真的有鱼?”

尽了兴的虞容被云归按在一个石头上坐着,底下垫着云归脱下来的外袍。

此时云归袖子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结实有好看的胳膊,手里正举着一根削尖了的竹子,聚精会神等在鱼儿过来。

“哗啦!”

心里本不抱希望的虞容听见声响,眼睛一亮,灼灼的望着河里的云归。

扎进河流的竹子久久未被云归抬起,虞容亮晶晶的双眼暗了下来,嘴里却在安慰:“不急,二爷只是兵器不趁手罢了。”

“哗啦!”

云归举起被竹子扎了个对穿的鱼儿,冲虞容挑眉道:“夫人刚才说什么?”

以为云归没抓到有一点失望的虞容顿时惊喜,就要下地去给云归拿鱼篓,却被云归喝止。

“别动!”

虞容动作一顿,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云归。

云归拎着鱼上了岸,将鱼放进鱼篓,又拿过去放在虞容手边,解释道:“地上杂草尖利,夫人赤脚上去怕会疼痛。”

虞容看了眼地上青翠的草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重新穿好鞋袜的虞容站在岸上,看着河里的云归一竹竿下去,扎了个大丰收。

在别庄的日子虞容过得特别舒坦。

同云归去捕鱼踩水,去抓野味,品尝云大将军的手艺,也去挖了莲藕……

总之,之前虞容没做过的都被云归带着做了一遍。

因着前几日太过疯狂,所以今日虞容难得没有出去,而是躲在庄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秋千,而云归站在背后给她推。

“夫人”云归拉住了摆动幅度不大的秋千。

虞容回头,因为这几日的习惯,下意识以为云归又要带她出去玩了,轻笑道:“二爷又有什么好点子?”

云归上前,俯身凑在虞容耳边道:“为夫有一请求,请夫人应允。”

虞容眉头一扬:“说说看。”

云归双手按在秋千上,虞容正好回头,从远处看来,两人好似在亲吻。

实际上两个还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过也差不多要亲上了。

云归有些歉意道:“为夫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劳烦夫人替我掩饰一二。”

虞容刚才还带笑的眼如同被泼了冷水般,顿时冷了下来,脸上本该明媚的笑容也虚伪起来:“你我夫妻之间,没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二爷要做什么自去便是。”

云归全身心都放在了虞容身上,虞容神色的变化瞒不过云归。

云归捧起那张又带上了面具的脸,望进虞容双眼,认真道:“夫人可是疑心这些日子我们二人相处皆是我算计?”

虞容不愿回答,想扭头回去。

云归却不给这个逃避的机会,握住虞容后颈,额头抵着额头,还有心情调笑:“大理寺牢里的犯人还有申冤的机会,夫人这就判我死刑了?”

虞容眼睫颤动,不想再去听云归接下来的话,打断道:“二爷先去做紧要的事,我这里不急。”

可云归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夫人真是一点都不愿懂我心?”

虞容不知道一会儿云归要去做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抬手捂住云归的嘴。

虞容认真盯着云归双眼,道:“二爷该出发了!”

云归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虞容,笑了。

侍从们见两个主子在秋千处说话,便退远了。

突然,只见刚才还情意绵绵的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云归抱起秋千上的人,沉着脸大步过来。

没一会儿,别庄上下都知道,他们体弱的少夫人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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