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小然多招小姑娘喜欢,你可得抓点紧。”程娟一再苦口婆心劝着,语气却还是带着强硬。
司月没接话,只是安静听着,手机里的键盘敲个不停。
萧禾:[早上问了一圈,暂时没有线索,物业那边监控我准备中午去看。]
似是那边又想到了什么,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物业说晚点他们有事,只有中午有时间,你要来吗?]
司月:[可以,我这边有点事,晚点过去找你。]
回完这条消息,司月抬起头,看到陈宜然跟一位地中海医生交流,不知道在聊什么,那位医生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随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司月不否认陈宜然的优秀,从小学开始陈宜然作为她邻居家的“哥哥”,就总是被程娟拿来做比较,说她为什么不能多跟陈宜然学学,说为什么陈宜然不是她儿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高中之后,陈宜然考上了国内医科类的最高学府,更是收到了程娟不少赞美,那个时候就有意要撮合他们。可那时司月的眼里只有萧禾。
作为相亲对象的角度,陈宜然这种放在媒婆手里,应该算是佼佼者,是很多丈母娘都喜爱类型的男生。
但不是她的。
陈宜然那边结束后走向她们,从司月手里接走轮椅,推着程娟往停车场走,还十分贴心地给司月递了一把遮阳伞。
他嘴角的酒窝恰到好处,“今天有点热,这会儿外面出了太阳,打个伞吧,正好你和阿姨遮一下。”
司月一句谢谢到喉间噎住,她不想跟程娟一起撑伞。
但考虑到外面的艳阳天,司月没说话,默默将伞举起来,盖在程娟的头上。不自觉地放慢了步子,跟陈宜然并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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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阳光小区楼下,司月刚解开安全带,便又收到了萧禾发来的信息。
[这会太阳有点毒,你报个地址吧,我去接你。]
司月犹豫一下,看着陈宜然下车绕到后座去接程娟,指尖敲出几个字,想到什么,又删掉,最后给萧禾报了一个地址。
司月撑开遮阳伞,塞进程娟的手里,对陈宜然说:“不好意思啊然哥,我这会有些工作还没弄完,麻烦你送我妈上去吧,谢谢了。”
程娟脸色变了变,瞬间冷下来,斥责道:“什么样的工作那么忙,非要现在去吗?小然百忙之中送我们到家里,你就是这么报答人家的?”
司月抓着手机的力道加重一分,“抱歉然哥,回头我重新安排时间,请你吃饭,地点你定。”
“好。”陈宜然的回应依旧温和,略带关心的口吻问,“是昨天说的那个案件吗?”
司月轻咬了咬唇,点点头。
“好,那希望案件进展一切顺利,有需要随时找我。”
话落,一辆宾利停下,萧禾降下车窗,依旧摆着一副臭脸,对司月说:“上车。”
从萧禾的角度,他只看得到司月和陈宜然,以及被伞挡住的程娟。
司月简单对陈宜然说了一句,转而上了萧禾的副驾,他朝陈宜然抛去挑衅的眼神,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陈宜然笑着说:“阿月,晚上如果赶得上给我发个消息,我去接你。”
司月客气地回一个好,萧禾把车窗升上去,将他们隔开,重新启动车子。
程娟一只手举着伞,隔着缓缓升上去的车窗只看了萧禾的一角。
她问:“小然,刚那人是谁啊?司月跟他很熟吗?”
陈宜然推着她往里走,丝毫不避讳,淡淡解释着:“阿月的前男友。”
“前男友?”程娟的眉毛拧到一起,“你说的前男友不会她大学时候谈的那个吧?”
在程娟的记忆里,她只认识司月大学时期那个初恋男友,至于司月后来有没有再谈恋爱,她也不知道。
“嗯。”陈宜然抬手摁了一下电梯上行按钮。
“都分手了怎么还纠缠不清的,我回头可得好好说说她!”程娟察觉出他语气不对,以为他是不高兴了。
“小然,阿姨还是更喜欢你,就是阿月那丫头太不开窍了。”
陈宜然推着她走进电梯间,嘴角上扬,似是骄傲,“没关系,阿月不开窍我可以慢慢来,毕竟很小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她。”
电梯里的镜子倒映出陈宜然的笑,野心和欲/望再也藏不住。
后面程娟再说什么他没听进去,只知道回过神时,程娟拉着他问了句,“她当初出国和那么想在国外定居,是不是跟那个前男友有关系”。
“……对。”陈宜然停顿两秒,给了肯定的回复,“当初如果不是他,阿月或许就不会出国。”
他和司月也就不会错过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