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琰笑的胃疼,喊她:“等会儿,陪我去吃个饭,姗姗。”
姗姗气的跺脚,姗姗是他能喊的吗?
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遇到他,算她倒霉。
童姗姗不想陪他去,安景琰就一直杵在那儿,看谁耗得赢,不用想,咱们心软的姗姗还是败下阵,然后故意整蛊他。
“坐这个去?”安景琰眼睛都瞪大了,他还从未做过三轮车。
姗姗叉着腰,“嗯,不坐的话,那就算了,你可以骑车去。”
安景琰咬咬牙,“坐。”
安景琰一坐下,三轮子车身闪了闪,轮子好似都在下陷,姗姗不满的说他,“安景琰,你要把我的车子坐坏了,你到底多重啊!”
“75kg。”
“好肥。”
“我这是肌肉,你要不要看看?”
姗姗侧头翻个白眼给他,像是在说老娘没这癖好。虽然她天天抱着手机看帅哥,现实中的她可不敢轻薄。尤其是看她眼神一点也不清白的老男人。
“你收敛点,留着以后给你的女人看。”
安景琰人高马大的,三轮车位置本来是足够两个人坐的,他坐下来就显得很小很小,手臂紧贴着童姗姗,他味道她身上的汗水味,但不像其他人身上的裹着臭气,反而干干爽爽的。
“童姗姗,你一直都像个刺猬吗?还是经历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前面的路有个坑,她一不留神开了进去,三轮车哐一声,半个车身歪过去,安景琰没反应过来人也跟着侧压过去。
“你给我坐好,等会儿翻车了,我找你算账。”
“谁让你开三轮车的。”
“你爱坐不坐。”
“爱坐。”
姗姗心底直骂有病。
“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没听见。”
“你谈过恋爱吗?”
“当然。”姗姗瞪他一眼,“难不成像你这样当个老处男。”
都怪徐临远那群人,让他颜面尽失。
“谁说我是老处男的,我也谈过。”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他交往过两任女友,第一任是他还没去美国时在网上认识的,同在普林斯顿留学的中国人,第二任是纽约大学学艺术的中国留学生。只不过他从美国回来后就没在交往过女友。
“也对,35岁的男人还没交往过女友,我也不信。”
“你谈了几个。”
“一个,你呢。”
“两个,你们谈了几年。”
“九年。”
谈起这些,姗姗已经是淡然的态度,对于赵晖她已经是没有任何遗憾。
“你现在28岁,9年前也就是19岁。”
“错,是16岁到25岁。”
安景琰沉稳的脸上露出微微惊讶,有些不敢相信,“佩服,你这是早恋鼻祖。”
姗姗真想把他丢下去。
“那你呢!分别谈了几年。”
“初恋半年,第二任一年多。”
“为什么分手?”
“初恋性格不合,第二任无法给予陪伴。”
姗姗扭头看他,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走,“你这脾气的确是个人与你都难相处,那为什么给予不了第二任陪伴。”
“研究的课题一直没进展,加上异地。”
“她在哪儿?”
“纽约。”
“普林斯顿距离纽约不远,你不能去找她,她可以来找你啊!通勤也就一个小时左右,所以可能还是你有问题。”
姗姗是听芯棠说的安景琰在普林斯顿大学读的硕士和博士。
安景琰要被她气倒,怎么到最后还是他的问题,难道不是彼此的问题,不服气的问:“你说,我有什么问题。”
“性格古怪,难相处,自我,这都是你们搞科研人的通病。恰恰这三点你都占,而且还是无人能及的地步,单身到35岁也正常,我要是她们也赶紧跑。”
意思是,他被眼前的女人贬的一无是处。
他也有优点的好不好,至少脑子好使。
“与人相处是要谦和,不要总是高高的姿态,就比如你那严重的洁癖就让人难以相处,还有你父母没教你如果看到让自己不舒服的不要立马说出来,这是对别人的尊重,这些你通通占了。或许不是你父母的问题,而是你长久处于上位者的姿态,让你变得傲慢无礼。”
微风吹拂,说教的声音滔滔不绝。
活了35年,他在洱海边上被一个女人给上了一堂课。
有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