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已经很痛苦,但面对宋阿姨的指责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告诉宋阿姨,她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才会和叶琮誉分手的,会不会好一点。
想必应该不会的,宋阿姨不会理解的。
“不。”徐临远拉住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在我心中你非常好,芯棠,不要因为别人说什么而否定自己。”
“我很难受。”这是李芯棠第一次向徐临远直白说出自己的情绪,“被误会的那一刻,我很痛很痛。”
她仰头深吸一口气,脖子深凹下去,“阿姨因为李为书和叶叔叔的事情来闹我,我都不难过。她却否认我对叶琮誉的爱。”
徐临远的心在这一瞬被狠狠扎了一下,傻丫头竟然是因为这个难过,并且在这个时候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芯棠,谁都不能否认你和叶琮誉的过往,包括你的丈夫我。”
他没能参与她的过去是他的遗憾,未来她的生命里只有他,叶琮誉已经是过去式。
他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就在这一瞬,李芯棠失声痛哭,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入他的衣服里。
“大声哭吧!不要把情绪积压在心中。”
李芯棠紧闭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
“徐临远,我和李为书不一样。”
她不想被否认。
“是,你们不一样。”
真是她的傻丫头,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开始否认自己,开始这么难过。
他抬起手落在她柔顺的黑发上,从上至下,缓慢的抚摸着,侧头在她发间吻了吻。
“芯棠,你永远要记住,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永远不一样。”
他的老婆心地善良,心思敏感细腻,需要很多很多爱才能呵护她儿时缺爱的心。
李为书和叶建松的事情被宋启芳举报到纪委处,两个人被分别谈话,目前还未给予处分。
杜淮安趁着回南川市开会的空隙回了一趟家,恰好姑姑杜乐珍也从北京回来。
两个人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有些意外。
“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天前,你怎么也回来了?”
杜淮安将公文包丢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去,“开了半天会,口干舌燥的。”
杜乐珍打趣着,“又不是你说话。”
“那么多聒噪、冗长的话,听的口干。”
杜淮安抿了一下唇,放下杯子,抬头看了一眼,“我爸呢!”
“刚上楼。”
杜淮安沉吟片刻,拿过公文包,“我上去看看。”
杜乐珍嗯一声,等人上楼梯后,总感觉哪儿不对劲,丢下手中的期刊报纸也跟着上去。
房间里没杜建业人,书房门半掩着的,杜淮安敲了两下,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推门进去,杜建业看到杜淮安颇为震惊,“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语调中透着欢愉,常年一个人在家,儿子回来自然开心。
“回来看您。”
杜建业嘴角微勾,“我看不像。”
杜淮安才不管他信不信,拉开椅子坐下,公文包放在书桌上,杜建业抬眼看他,“有事?”
“拿份文件给你看看。”
伸手打开公文包,取出里面的资料递给杜建业,杜建业狐疑的目光看他,迟疑了片刻接过去,牛皮纸袋上还落上了封印,“什么东西?”
杜淮安半个身子往后靠,长腿交叠,随性慵懒,“您看吧!”
杜建业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资料,看到最顶端的字眉头便开始紧锁,一点点往下看,脸色越发难看,看到结果时,不敢相信的问,“你的,还是我的?”
“杜司令这几年是休养的太好,改明儿送您去老年大学上上学。”
杜建业脸色陡然凌厉起来,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尖锐,“简直是胡闹。”
杜淮安动了动唇角,双手十指交叉,“你别动怒,我只是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做了两次鉴定,你和李芯棠确实是父女关系。”
虽然他也极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一旦承认就是他父亲出轨的证据。
站在门口的人猛然推开门,冲进来夺过杜建业手中的亲子鉴定,快速阅览完,冲着杜淮安发火,“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件事情到此为此吗?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杜乐珍气急败坏,上前就掐着杜淮安的胳膊。
“姑,疼啊!”
“疼死你算了,简直是要气死我。”
杜建业靠在椅子上,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之中,缓缓抬手招呼杜乐珍,“乐珍,乐珍。”
杜乐珍狠狠瞪杜淮安一眼,松开杜淮安。
“大哥,这事你们必须听我的。”她转头问杜淮安,“这事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人知道吗?”
杜淮安摊手。
“那就好,李芯棠我们家是不会认的,这是你就给烂在肚子里。”
“为什么?”
杜淮安对杜乐珍的反应很不解,按理说他们是杜家人,他冒着对不起自己母亲的风险去查,他们还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