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哥在家被孙子训斥的事情。”
“爸,您真是的。”
安玉良笑呵呵的说:“人啊,在外多厉害,回家只要孙子孙女一开口,大气都不敢出。”
“没想到大哥管理十几万人的公司,怕孙子孙女。”
安琼柏拉着杜乐珍坐下,一点也不介意拿出来谈论,“现在又不像以前,不听话打他一顿,我都怕他有逆反心理。”
“小华,临远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什么?临远结婚了?”安玉良比其他人都震惊,“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做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说一声,哪家姑娘,叫什么名字。我想起来,就是吴家的女儿,是吧!结婚好啊,马上31岁了,是该结婚了。”
得知唯一的外孙结婚,安玉良高兴的一口气说这么多。
安琼华脸色不好,冷声道:“你们就别管那么多,我们会处理。”
“什么处理?”安玉良一听,立马嗅到有问题,“你处理什么?”
“唉,您就别管了。”
“我别管?那小子可是跟着我这个当外公长大的,你们当父母的为他做了什么。他本来在北京生活的好好的,你非要把他接回来,天天听你和徐文政吵架,娃心里都出问题。要不是老大赶紧带去看心理医生,还不知道内心扭曲成什么样。”
杜乐珍赶紧安抚着,“好了好了,爸,您别激动。”
“从小到大你就是最不省心的,都说女儿是小棉袄,你就是气我的。”
安琼华被训得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委屈的吼着:“那当初您就不该生我,生我做什么。”
话一出,安玉良抄起手边的拐杖就要打人。
“爸、爸、爸,您别······”
杜乐珍和安琼柏赶紧拦住他。
“小华,你就服个软,你看把爸气成什么样了。”杜乐珍也忍不住训安琼华,“不是我当大嫂的要说我们家的儿媳妇住别人家算什么事。虽然那是我娘家,也不成规矩。”
安琼华一味地哭,安琼柏走到她身边,“上楼谈谈。”
安琼华侧过身子,半个背对着安琼柏。
“多大了,还使性子,上楼!”
安琼华抬起布满泪水的脸,委屈巴巴的望着大哥。
这一幕就像是小时候她犯错,大哥教训她。
书房中,安琼柏关上门,推着她的后背让她坐在椅子上,“大哥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现在爸不在,你好好说。”
“我就是不喜欢她。”安琼华哭的更厉害,委屈、难过全部涌上心头。
“你不喜欢有什么办法,他们年轻人也不会和你住一起。加上临远工作性质,你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小华,不是大哥要教训你,从小你就是被惯坏了。因为你是小妹,你要什么爸妈都给你,才造成你今天的性格。你和徐文政,要是你的脾气改一改,徐文政也不会对你不冷不热的。”
“徐文政、徐文政,都是徐文政惹出来的。”
“怎么又扯到徐文政身上。”
安琼华站起来,一双猩红的眼愤怒的盯着某处,搁在桌上的手握成拳,脖子上青筋突起,“大哥,那是李为书的女儿,你让我怎么喜欢她,怎么接受她。我看到她,我都要疯掉。”
“你说什么?”安琼柏震惊不已。
“李芯棠是李为书的女儿,我接受不了。”
脑海中盘旋的话在一瞬间理清,李芯棠是李为书的女儿,都是江明人,熟悉xx镇。
联系起来,都能说的通。
“这还不是你造成的。”
“凭什么怪我。”
看到不知悔改的妹妹,安琼柏重重的的拍桌子,“当初要不是你硬要和徐文政在一起,能出这些事情吗?”
“不是你们告诉我的,想要的东西就要去争取。我喜欢徐文政,我要嫁给他,有什么错。”
“安琼华。”安琼柏怒吼。
走到门口的杜乐珍听到书房里传出的争吵声,担忧的推门进来。
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个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安琼华转头擦掉脸上的泪水。
杜乐珍走进来关上门,语重心长的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吗?爸还在楼下。”
“你问问她。”
“我没错。”
安琼柏扬手就要打她,杜乐珍赶紧拉住他的手。
“好好说,不能动手。”
“你是不是要气死爸才甘心?当年我和二弟都劝你不要和徐文政在一起,你非不听。现在你又出来闹,简直是从来不让人省心。”
杜乐珍听的稀里糊涂的,问:“小华,这怎么回事?”
“当初爸为了你拉下面子去处理事情,你以为他好受吗?你敢那么做全是仗着我们家有点权势,你换个角度想一想。你是毫无背景靠自己能力考出来的李为书,男朋友被抢,工作被换掉,你甘心吗?”
“那她就能指使她的女儿来勾|引我的儿子,破坏我的家庭吗?”
安琼柏挣脱掉杜乐珍抓着的手,冲过去就要打安琼华,杜乐珍急忙抱住他的腰,“琼柏、琼柏,你冷静点。”
“不知悔改。”安琼柏被气到高血压都要犯了。
“安琼柏,有话好好说。”
杜乐珍大吼一声,唬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