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潋听到这话只觉得后背一凉,刚认识便被调戏,这若是住到了旁边可还了得。
“不,不必了吧。”他求助地看向陆凝,“师父……”
陆凝抬眼,对上阿纳芹娅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就好像自己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跟自己说出绝交这种话,而后又看了看满脸抗拒的花潋,强压着嘴角,“阿纳将军的好意你就收下吧。”
花潋瞪大眼睛,顿时间像被主人抛弃了似的满脸委屈,刚要抗议,阿纳芹娅已经高兴地拍板:“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她大步流星地掀帘而出,还不忘回头喊道,“小花郎君,晚些时候我来帮你搬行李!”
待离开阿纳芹娅的帐房,花潋垮下肩膀跟在陆凝身后,“师父,你故意的吧?”
陆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阿纳将军人很好的,就是热情了点。”
这哪里是热情了点,简直热情得快把他给吃了啊。
她眨眨眼,“而且有他这个靠山,你在部落里行走会方便很多。”
花潋认命似的撇撇嘴,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木盒,“给,这些药材就当徒儿孝敬师父的。”
陆凝打开盒子,眼前一亮,虽然她许多都不认识,但她有系统啊,几乎是一瞬间,系统便识别了出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各个都价值不菲,那一串串明码标价的数字,看得她根本挪不开眼。
「发财了。老天啊,你终于听到信女虔诚的心声了吗?」
“这些都很珍贵,你从哪里找到的?”
“蜃海城有些传下来的秘术和灵药,都是阿婆生前留给我的,”花潋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和怀念,“但这些在我的手里也没什么用,交给师父你才能救更多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想阿婆会高兴我这么做。”
陆凝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她一定会的。”
远处,阿纳芹娅正指挥几个士兵搭建帐篷,时不时朝这边张望。
花潋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父,我能换个地方住吗?那位将军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自己好像也没得罪她吧。
“习惯就好。我刚来时还是奴隶呢,比你的待遇可差太多了。”陆凝忍笑,“不过阿纳将军确实对你格外热情,说不定是看上你了。”
顿时间花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差点蹦起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师、师父!”
眼看他就要自燃起来了,陆凝赶忙转移话题,“开玩笑的啦!来吧,我先带你去看看药房,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跟我学艺了。”
夕阳西下,师徒二人的影子在沙漠上拉得很长。而某个将军的帐篷旁,一座崭新的毡帐已经支起,里面摆满了各种“恰好”多出来的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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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在呼莫尔部族的生活渐渐稳定平淡了下来,也许真的是那晚那个女孩威胁的话让祭司堂接连乱了起来,那位大公鸡祭司竟是小半月都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
经历了热症的传染病后,大多数族人都已经能渐渐接受医术而非巫术的这件事,于是莫苏勒给陆凝升级了医帐,逐渐得已经像是个像模像样的战地医疗站了。
她也整日忙碌在王帐工作和医帐看诊之中,抽空还要给花潋传授技艺,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过得很快,冬日悄悄地来临了,这还是陆凝第一次在沙漠中过冬,刚入冬的这段时间并不是很冷,只是空气干燥得厉害,而这段时间也是部落中最忙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准备着过冬。
这里的冬天寒冷干旱,风雪和黄沙交替着肆虐,如果不在第一场雪前做好帐篷的加固和保暖,冬天是很难熬的。减去年底需要上供的数百只羊后,剩下的,才能成为他们度过这个冬天的食粮。
此刻,无论男女,他们搬运石块,木材,加固着每一顶帐篷,清点各家的羊,大半上供,再从剩下的羊中分出一小部分换取水粮,余下的便要进行宰杀,肉质储存,皮毛制作冬衣。
军营这边也没闲着,冬天是最危险的时候,野兽会冬眠,但人不会,为了那上供的数百只羊,不少部落要因此发生战争。练兵加强防卫,盘查清点物资,领地巡查等等事宜都在同步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