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无奈,“能说普通话吗?”
右边的守卫士兵头也不回,语气冷漠生硬,“没有,回去。”
陆凝抓狂,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是,是你们将军让我救他的啊,你们都不配合一下吗?”
右边的守卫士兵依旧不为所动,冷冷地重复道:“没有,回去。”
陆凝咬了咬牙。
「好,不给我是吧,我自己去找将军要。」
她假装认命,转身回帐篷,一个晃身的假动作,立马向外跑去,头也不回地朝着目标帐篷冲。
“将军,将军,将……”边喊边叫地一头扎进了阿纳将军的帐篷。
守卫士兵紧随其后,将人扣住,厉声喝道:“大胆贱奴,竟敢擅闯将军营帐!”
将军仰在椅子上,一手拿着兽皮卷,姿势豪放且慵懒地甩着腰间挂着的金玉吊坠,见到陆凝闯进来,非但没有生气,还略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一声“无事”,挥手遣散了士兵。
“你要酒做什么?”将军早就听见了陆凝的叫喊声。
“病人在发烧,需要用酒精擦拭物理降温。”说罢,陆凝瞧见座上之人疑惑的神情,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古代,又补充解释道,“嗯……用酒可以降温,降了温他就能醒过来。”
“还需要什么?”
“小刀,针,还有线。”
将军沉默了片刻,随即挥了挥手,“奇客,去给她准备。”
一旁随侍的高大男子立刻执礼听令。
眼见这位将军好像还挺好说话,陆凝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将军,你们为什么非要让他醒过来啊。”
将军散漫的眸光闪过一丝冷意,欺身睨着她,嗓音低沉,“你很有趣,但不该问的别问,这三日你只要做该做的事情,别想耍什么花招。”
浓郁的香料兀地钻进鼻腔,激得陆凝浑身一颤,她连忙低下头,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脚底抹油先一步离开。
接下来的三日,清创,消毒,缝合伤口,上药包扎,物理降温……陆凝几乎不眠不休地照顾着伤者。
穆离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他的存在还是让陆凝在这陌生的地方感到一丝温暖。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帐外便闹哄哄地吵起来。
陆凝的好梦被吵醒,伸着懒腰掀开帐帘,带着起床气不满地打着哈欠,“大清早干什么啊?”
祭司带着一小队守卫兵来势汹汹,“三日之期已到,你还是快快将他二人交出来吧,莫要耽误了祭祀的时辰。”
「这个人真是有够烦的,看不懂我是“有后台”的人吗?」
“交人?交谁啊?”陆凝假装不明白。
“当然是祭品,连同你……”祭司信誓旦旦,直到透过帐帘看见原本昏迷濒死的伤者正清醒地坐在床边。
祭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吊着嗓门难以置信道:“什么?怎么可能?他竟然活过来了?!”
就在这时,阿纳将军也被这响声惊动,来到了这边,掀帐入内。
只见伤着艰难地站起身,蹒跚至将军面前,欲跪地行礼,“将军,属下有辱军令……”
阿纳按下眼中的惊讶,打断了他,单手将人扶起,“你伤势未愈,不必行此大礼。”
宛如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一般,祭司脸色铁青地厉声道:“将军,这绝不可能,这个贱奴定是用了什么巫术,云靖的巫术!”
陆凝揣着胳膊站在一边,冷冷地开口,“我纠正一下,这不是巫术是医术,有科学原理的。”
祭司的声音越加疯狂,“简直是邪魔外道!”
「邪魔外道也是道啊!哎,不对,跑偏了。」
“好吧,无所谓了。”陆凝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阿纳,“三日之期,我做到了,我还有他,我们都不用死了,对吧,将军。”
阿纳挑眉,点了点头,“当然。”
得到如此肯定,陆凝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虽然表面依旧冰冷,内心却早已狂喜。
「将军将军!看我看我!我有能力!快看中我!把我留在身边!」
眼见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奴莫名其妙地终止了自己的祭祀,祭司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将军,你如此放任贱奴作乱,待到王上归来如何交代?”
这话似乎是触及到了阿纳的逆鳞,整个人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如何交代那是本将军的事情,不劳祭司大人费心,当务之急,还是请祭司大人完成朝光礼祭仪比较好。”
祭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旁的士兵也迫于阿纳的威压不敢抬头,最终只能气冲冲地“哼”了一声,甩着衣袖愤然离去。
他前脚刚离开,阿纳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奇客,把她带下去。”
陆凝有点茫然,“去哪?”
将军转身离去,“当然是从哪来回哪去。”
陆凝撤回一个笑容。
「嗯?不对啊,这剧情不对啊,我救了他们,他们不该感激我吗?」
她无力反抗,再次被关进了阴暗的奴隶营。
「为什么我又回奴隶营了?没天理啊!」
「怎么不走套路啊?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只有系统那个冷冰冰的声音。
[治疗重伤病人+1000积分,药材消耗-800积分,积分总计-1000。]
「靠!为什么积分还是负的?!」